溫軟走進客廳,抱起小白。
她對傅溟淵能站在陽臺上這件事並沒有做多想,靠在沙發上發著呆。
林叔重新給她倒了一杯熱茶,下去給傅溟淵鮮魚和新鮮海藻。
溫軟正在發呆時,光腦傳來了震動,是新的通訊請求。
她抬腕點開光腦,眼前出現全息投影。
比人臉更先入鏡的是宮羽野那一頭火紅耀眼的紅髮。
“溫軟小姐,我明天能拜訪你嗎?”他溫潤的聲音從全息投影那端響起。
溫軟回想了一下明天的安排,確定沒什麼事這才點頭,“嗯,可以。”
“早上方便嗎?”他再三確認。
溫軟蹙眉,“宮教官,你好像很緊張。”
“沒有,我只是想確認溫軟小姐的行程時間。”他扯了個謊。
溫軟也懶得揭穿,“嗯,早上可以的。”
“那我們明天見。”
“好。”溫軟說完結束通話了通訊。
宮羽野那邊剛鬆了一口氣,等待在一旁的宮天明上前一步扯了扯他的耳朵,“你差點穿幫了。”
“父親,疼疼疼,你輕點,我耳朵要被您扯掉了。”宮羽野痛得直嚷嚷。
宮天明聽見他求饒,這才不情不願的鬆了手。
“你自己說,這點小事都差點辦砸,你還有什麼本事贏得溫軟嚮導的心?”
他堂堂鳳凰族族長,怎麼就生出這麼不懂得嚮導心思的兒子呢?
“父親,羽野盡力了,更何況藥劑是他求來的,也不算完全沒有用。”宮戊勸說了一句。
宮羽野揉著被宮天陽扯疼的耳朵,他不滿的瞪了一眼宮戊,“大哥,你是我秦大哥嗎?”
“我要不是你親大哥,溫軟嚮導我自己去追。”宮戊故意拱火。
“得!我確定自己是親生的沒跑了。”
宮羽野氣哼哼的坐在沙發上。
宮天陽沒心思與他浪費時間,“走,跟我去庫房,去挑幾件像樣的禮物,明天好帶給溫軟嚮導。不然,挑了不合心意的禮物,丟的可是我們鳳凰族的臉面。”
“父親,你早說不就完了。”
宮羽野起身跟上宮天陽的腳步。
宮戊望著弟弟遠去的背影,心中無限感慨,不知不覺他一向照顧有加的弟弟也開了竅,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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