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闊的場地聚集了諸多的吃瓜群眾,以及星際記者。
場面瞬間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溫軟,傷情鑑定報告拿到了,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沈既墨咬牙切齒的盯著她。
星際警察隊長指著上面顯示的報告,“傷情鑑定報告清清楚楚寫明,你們身上並無傷痕,身體十分健康。”
“鬧了半天,原來是自己冤枉別人,真夠不要臉的。”路人對著沈既墨指指點點。
他不敢相信傷情鑑定報告顯示的結果,開始動手脫衣服。
“不可能,我身上明明有傷痕,不相信的話我脫給你們看。”他現場動手解開外套釦子。
溫軟全程冷眼旁觀,凌玖樞湊近她耳邊,聲音極輕,“你是不是早點料到了?”
“打他們的時候,我避開了要害,而且藤脈打人是很疼不假,但催動它的是木系靈力。”溫軟沒有繼續往下說,點到即止。
凌玖樞一下子猜到了整個過程,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溫軟能信心滿滿的來警察局,甚至還讓他們去做傷情鑑定。
“溫軟,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是你自己先前行和我們結契的,為什麼現在不願意和我們重新再繫結結契呢?”沈既墨癲狂的衝著她大喊大叫。
溫軟沒有動怒,始終貫徹冷眼看待的行為模式。
“沈既墨,我給過你們無數次的機會,也給過你們優渥的生活。你們呢?是怎麼報答我的?”
她冷冷的發問。
沈既白絕望的站在那裡,整個人搖搖欲墜。沈既墨彷彿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他怎麼也沒想到身上竟然沒有任何傷痕。鍾離碩隨熱按捱打最少,當得知身上沒傷痕時,也是難以接受的。
“溫軟,是你,一切都是你搞的,是你故意落單讓我們跳進你佈下的陷阱。”鍾離碩當著眾人的面揭穿她的心思。
溫軟嗓音清冷的開口:“難道是我讓你們來圍堵的嗎?是我讓你們再與我強行結契嗎?你們永遠不會反思自己的錯誤,這才是你們最可悲的地方。”
路星辭張了張嘴,好幾次他都無法開口,喉嚨口像是堵著一團棉花。
路人又對他們指指點點。
“譁!原來是真的吃軟飯啊!”
“這還是哨兵呢?簡直丟盡了哨兵們的臉。”
“給他們當了這麼多年的冤大頭,頓時很心疼這位嚮導小姐。”
周圍的議論,讓沈既白恨不得挖一個地洞鑽進去。
沈既墨低著頭,沒臉再面對眼前的一群星際記者。
叫囂最兇的路星辭,此時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
蕭然一貫喜歡用拳頭解決一切問題,他用力的攥著雙拳,然後又鬆開。
鍾離碩已經轉過身,背對著眾人站立。
“來人,把他們帶進去做筆錄,等錄完口供,把他們帶去軍事法庭,至於最後的審判結果一切由最高法院判定。”星際警察隊長做出了最後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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