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溟淵泡在魚缸裡,魚尾拍打著水面。
“早上林叔打電話時,聽到了幾句與你有關的內容。”他不緊不慢的說著。
溫軟抱著小白走上前,蹲在魚缸前。
透明的魚缸能清楚的看到傅溟淵的魚尾紋路,鱗片色澤會因為角度不同而閃爍出不同顏色的光芒。
溫軟想著要是從他魚尾拔下一片魚鱗,他會不會把她一尾巴拍出去?
“哦。”她淡淡的應了一聲,手繼續摸著懷裡的小白,“今天的鮮魚和新鮮海藻不合你口味嗎?”
傅溟淵一時之間愣了一下,回神後瞟了她一眼,“你的關注點好奇怪。”
“你現在在我的地盤,當然得讓我勁道地主之誼,這是待客之道。”她說的理所當然。
明明一句客套話,傳到傅溟淵耳朵裡卻變了調調。
他感受到的是溫軟客氣又疏離的態度,這沒錯,可他總覺得哪裡好像挺彆扭的。
這奇怪的感覺,傅溟淵一時之間找不到由頭來理清楚自己混亂的思緒。
“我只是暫時不餓而已”他理直氣壯的辯駁了一句。
溫軟抱著小白站起來,對著傅溟淵輕輕點頭,“那就好,只有你把身體養好了,我才能為你進行療愈。”
傅溟淵本來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溫軟說出這句“療愈”,他才意識到,她不但把他當成客人,同時也當成了需要療愈的病患。
根據他們的相處時間,她的做法無可挑剔。
他就是覺得少了點東西,偏偏想不通究竟少的是什麼?
“那你繼續休息,我先下樓了。”溫軟低頭蹭了蹭小白的腦袋,邁步走出了客房。
傅溟淵那雙碧藍色的眼眸凝望著她走遠的背影,魚尾在水中晃盪了一下,魚缸水面蕩起一圈圈漂亮的漣漪。
客廳。
凌玖樞靠著沙發而坐,宮羽野正在操作光腦,白璟澤抱著小雪豹時不時摸一把它毛茸茸的小腦袋。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斑駁的光影落在他們身上,像剪碎的銀河流光,畫面美輪美奐。
“嘁!”凌玖樞冷眸掃向小雪豹,眼神滿是輕蔑。
不就是一隻精神體小雪豹有什麼稀奇的,也值得他一直抱在懷裡炫耀。
真娃娃臉真煩人。
白璟澤聽到凌玖樞的暗諷,他也不著急,繼續揉著小雪豹的腦袋,“小軟馬上就回來了,你別蹦來蹦去,安靜坐著,她喜歡乖巧懂事的。”
他這邊的動靜不算少,吸引了宮羽野的注意力。
“白少爺,你這麼荼毒你家的小雪豹不好吧!”他的臉上帶著一貫的溫柔與微笑,聲音溫潤至極。
“做一隻會討人歡心的小雪豹是它畢生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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