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眾人譁然,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震驚。誰都知道,宋羽是隊裡技術最好、最有天賦的球員,就因為一次擅自離場,就被直接開除,未免太過苛刻。
賀雲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地為宋羽求情:“高教練,您不能這麼做啊!宋羽在我們隊裡,技術和意識都是最好的,昨天是他不對,不該擅自離場,但也不至於直接開除他啊!求您再給他一次機會!”
高亮臉色一沉,眼神兇狠地瞪著賀雲,語氣帶著濃濃的威脅:“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是你當教練,還是我當教練?只要我還是這支球隊的教練,宋羽就休想再留在隊裡!誰再敢為他求情,就跟他一起滾蛋!”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其他幾位想要開口求情的隊員的念頭。
眾人紛紛低下頭,各懷心思,有人幸災樂禍,覺得宋羽平時太過耀眼,被開除也是活該;有人滿心惋惜,惋惜這麼好的天賦,就這麼被埋沒;還有人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為宋羽嘆息。
宋羽看著高亮那副囂張跋扈、小人得志的模樣,心中積壓了許久的怒火與不甘,瞬間徹底爆發。
自從他沒錢“進貢”高亮之後,就一直被百般打壓、冷嘲熱諷,如今更是被無故開除,前世的怨氣與今生的憤怒交織在一起,讓他再也無法剋制。
“你T的足球蛀蟲!”宋羽咬牙切齒地罵道,聲音裡滿是怒火,“一天到晚不想著好好培養球員,一門心思就知道撈錢、佔球員家長的便宜,你T就是個人渣!”
罵聲未落,宋羽便攥緊拳頭,快步上前,一記重重的拳頭,狠狠砸在了高亮的臉上。
別看宋羽只有十八歲,常年訓練讓他身體發育得十分健碩,身高也有將近一米八,渾身都是緊實的肌肉;而高亮平日裡沉迷酒色,身體早已虛胖不堪,根本不堪一擊,這一拳下去,直接被打得踉蹌著摔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宋羽沒有停手,上前一步,對著倒地的高亮又踹了幾腳,每一腳都帶著積壓的怒火。
高亮躺在地上,痛呼哀嚎,一邊打滾,一邊嘶吼:“宋羽!你個小畜生!你敢打我!我要讓學校開除你!我要讓你這輩子都踢不了球!你完了!你絕對完了!”
宋羽還想上前繼續教訓這個混蛋,賀雲和其他幾位心地善良的隊友見狀,連忙衝上前,死死拉住他的胳膊,用力將他往後拽,急切地勸道:“宋羽,別打了!別衝動啊!再打下去,事情就真的無法挽回了!要是被體校開除學籍,你就真的完了!”
高亮見宋羽被拉住,連忙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惡狠狠地瞪了宋羽一眼,轉身就朝著校辦公樓的方向狂奔而去,一邊跑,一邊還在叫囂著要找校長告狀。
“完了完了,宋羽,你太沖動了!”賀雲鬆開手,滿臉焦急地看著宋羽,語氣裡滿是擔憂,“那傢伙肯定是去找校長告狀了,要是被體校開除學籍,你以後想踢球,就更難了,這可怎麼辦啊?”
宋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眼神卻異常堅定。
前世的他,即便被高亮百般打壓,也一直隱忍,混到體校畢業,最終還是沒能擺脫被埋沒的命運。而這一世,他動手打了高亮,看似衝動,實則是他刻意打破前世的軌跡——他希望這蝴蝶效應,能讓他之後去職業隊自薦時,出現不一樣的變數,能有一個全新的開始。
“沒事,不管了。”宋羽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堅定,“大不了就退學,就算離開了體校,我也會想辦法繼續踢球,我的足球夢,不會就這麼結束的。”
另一邊,校長辦公室內,高亮正捂著被打腫的臉頰,對著一位五十多歲、身著中山裝的中年人添油加醋地控訴著宋羽的“罪行”。
他故意誇大其詞,將自己塑造成無辜被打的受害者,又絮絮叨叨地訴說著宋羽平時的種種“不是”。
“徐校長,您看看!您看看我的臉!”高亮指著自己紅腫的臉頰,語氣悲憤,“宋羽這小子,目無尊長,公開毆打學校教練,簡直無法無天!我們體校的學生,本來就都是體育專業,脾性比其他學校的學生更難管教,要是這次不嚴厲處理宋羽,殺一儆百,下次說不定還會發生其他學生頂撞、甚至毆打老師和教練的事情,到時候,咱們體校的名聲就全毀了!”
這位身著中山裝的中年人,正是體校的校長徐建國。他皺著眉頭,看著高亮臉上的傷勢,神色微微動容,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問道:“這個宋羽,足球水平到底怎麼樣?有沒有成才的可能?未來會不會被職業隊看中?”
高亮心中一慌,連忙擺了擺手,語氣篤定地說道:“不會不會!徐校長,您可別被他騙了!這個宋羽,水平一般得很,只會耍點小聰明,喜歡個人表現,毫無團隊合作意識,性格還極其叛逆,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有職業隊看得上,就算留在體校,也成不了什麼氣候!”他生怕徐校長因為宋羽的天賦而手下留情,斷了自己徹底除掉宋羽的念頭。
徐建國沉吟片刻,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地說道:“動手毆打教練,這已經觸碰了學校的底線,性質十分惡劣。這樣的學生被開除,也能起到警示作用,就按你說的辦吧。”
高亮聞言,心中瞬間樂開了花,臉上卻依舊裝作一副悲憤的模樣,眼底卻藏不住得意與陰狠,暗自盤算著:小畜生,敢打我?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徹底完了!被體校開除學籍,看你以後還有哪個球隊敢要你,看你還怎麼實現你的足球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