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有更早。
她盯住阮婆子：“你怕他說哪一年？”
這一下，阮婆子是真的僵住了。
不是因為被她說中了具體年頭。
是因為她沒想到，自己只是一句喝止，就己經把“不是今夜才認出來的”那層坐實了。
謝硯遲也立刻咬住這點：“所以你們早就知道。”
“知道她是誰。”
“知道舊稱是什麼。”
“也知道為什麼不能讓這口名字先傳出去。”
阮婆子額角終於見汗。
她還想撐著那層“老身只是傳話”的殼，可到這一步，殼己經開始裂。
因為凡只會傳話的人，最多認得“沈家大姑娘”。
會怕“阿滿”出口的，不是傳話人。
是早就沿著另一條舊路認過她的人。
屋裡靜了兩息。
沈照簪忽然問：“第一回有人教你別傳這口名字，是在沈家，還是在顧家舊人手裡？”
這話不是隨口擲的。
她是故意把兩條最要命的路都擺出來。
沈家。
顧家舊人。
只要阮婆子眼神偏哪邊，都是值錢口。
果然，阮婆子眼皮極輕地跳了一下。
不是朝沈家那層。
是朝“顧家舊人”那半句。
輕得幾乎看不見。
可燈就在眼前。
沈照簪看見了。
謝硯遲也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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