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與其你在這裡抱有僥倖心理,倒不如和我們一起將壞人繩之以法。”
大勇艱難的嚥了口唾沫:“我真不知道,我真的惹不起他們,求你們了,讓我走吧…”
祁同偉沒理大勇的請求,而是抬手指向了他的身後:“看,你身後9點鐘的方向。”
“那個人是你們村裡的吧,從我們一進來,他的目光就始終在我們身上。”
“剛才郝秀萍拉你,給你打手語的時候,他還短暫的離開了一會兒,你覺得他是幹嘛去了呢?”
“除了通風報信,沒別的可能了,所以,現在你除了和我們合作,真的沒有別的選擇了…”
大勇艱難回頭,順著祁同偉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了同村的老王。
一瞬間,大勇雙腿發軟,渾身冰涼,心底最後的防線,徹底瀕臨崩塌…
大勇身形僵住,臉上佈滿哀求,嘴唇顫抖著想要求情。
不等他開口,祁同偉淡淡聳肩,語氣滿是無所謂:“你當然可以走,我也不會攔你。”
“不過,我還是建議你最好留在這裡。實話告訴你,有沒有你這份證言。”
“其實,對於案子的影響並不大,案子最後終究會水落石出的,邪不壓正,從來不是一句空話。”
祁同偉目光沉穩,緩緩拆解案情邏輯:“劉文經車上藏的絕不是普通水果刀,大機率是管制刀具。”
“當時那種情況下,無論是誰,都不會把這種燙手的山芋放在手裡。”
“所以,這個幫忙藏刀的人,一定會將這個燙手的山芋儘快丟出去。”
“這麼一分析,其實地方也就那麼幾個,水溝,下水道,高處,草叢,化糞池之類的地方…”
“不過按我個人的經驗來說,我更傾向於他們會扔進水溝,或者下水道這種他們認為能處理掉兇器的地方。”
“就算你不配合,無非就是我們加大警力,浪費大量的人手,掘地三尺嘛!”
“最後總會找到的,可是對於你來說,這可是你唯一一個作為證人,享受法律保護的機會。”
祁同偉抬手拍了拍大勇的肩膀,從自己口袋中摸出一根香菸,遞了過去:
“行,你好好考慮一下吧…呂玲玲,準備通知李隊,劉家的人應該快到了。”
呂玲玲先是錯愕,旋即心頭一凜,立刻掏出大哥大撥通電話。
大勇指尖顫抖,接過香菸狠狠吸了一口,緊繃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恐懼、僥倖、掙扎盡數散去,他終於牙關打顫,低聲吐露實情:“是劉文經的堂兄!”
“我親眼看見他從車後座上拿走那把刀,然後直接扔進了村裡的河溝中…”
祁同偉眉眼微展,露出一抹和煦笑意:“很好,你願意出庭作證嗎?”
大勇沒有立刻應答,抬頭死死盯著祁同偉,滿眼惶恐:“你們…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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