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現在感覺自己的腦殼有點亂…
(不是,我那麼大的一個高小琴呢?)
(怎麼眼前是個豆芽菜啊!)
(不對不對…高小琴多大來著?)
祁同偉開始在腦海裡瘋狂搜索關於高小琴的年齡資訊。
(嗯…我自盡時是49歲,高小琴當時多大來著…哦…應該是38歲…)
(唔…我49她38…所以…我比她大11歲。)
(那麼…我現在是26歲,所以…高小琴現在應該是…十…十五歲?)
祁同偉:?
(好傢伙!我直接就是一個好傢伙!原來,禽獸竟是我自己啊…)
(我上大學的時候…她倆…還在上小學?)
而因為現在高小琴和高小鳳生活的很不好,身體也更加的瘦弱,遠遠看去就像是十二三歲的小孩子一樣…
祁同偉的額頭開始滲出冷汗,殘酷的現實毫不留情地打破了祁同偉所有的一廂情願。
在他的認知裡,高小琴應該是與他初次相識時的模樣,而不是現在這個營養不良的孩童模樣。
(原來…我自己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為梁璐了啊!)
回想起他身為京州市公安局局長時與高小琴的第一次相遇。
兩人第一次見面時,他還喊了一聲師孃。
結果後面才知道,原來是鬧了個烏龍。
他的師孃是高小鳳,而現在坐在他眼前的是高小鳳的姐姐,高小琴。
兩人在飯桌上的談笑間,他就被高小琴身上那種奇怪的氣質所吸引。
說實話,當時的祁同偉並不知道那是什麼。
他只是覺得高小琴滿臉笑容的深處,藏著和他一樣的不願示人的自卑。
尤其是當趙瑞龍給他灌醉酒之後,將高小琴推到他床上時,他的心靈更是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矇蔽了方向。
溫柔的相遇過後,他們兩個毫無意外的相互吸引了。
兩人猶如受傷的困獸一般,在無人可見的黑暗之中,相互舔舐傷口。
如果說陳陽是他祁同偉的白月光,那高小琴就是他的硃砂痣。
祁同偉自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將他那破碎的尊嚴給撿起來。
他自始至終認為他和梁璐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即使無數人不理解,他也始終認為自己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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