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現在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如果他白小蓮拿不出其他實質性的證據,那她是註定要沉淪了。
白小蓮這次是真的切身感受到了法律的嚴肅性,以及她即將到來的命運。
不過,白小蓮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於是她當即反咬一口:
“李隊長,我要舉報,黃四海根本就不是過失殺人,他就是故意殺人!”
“那把刀根本不是卡拉OK的,而是黃四海藏在懷裡的…”
聽到這裡李茂全終於來了點興趣:“哦?你有什麼證據嗎?”
“我親眼看到的!他從他的車上拿了一把水果刀藏在了懷裡。”
“在和孫一笑發生爭執的時候,他一把從懷中抽出了水果刀,一刀就劃破了孫一笑的喉嚨。”
李茂全聽的有些好笑,詢問道:“除了你親眼看到,還有別的證據嗎?”
白小蓮有些崩潰,難以置信的看著李茂全:
“這是我親眼看到的啊!還需要什麼證據!我就是人證啊!”
李茂全有些無奈,開始普法:“首先,之前你的證詞可不是這樣說的。”
“其次,就算拋開這個不談,你現在和黃四海他們是對立關係。”
“這種情況下,你的證詞,幾乎沒有什麼說服力,法庭是不會採信的。”
“除非你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比如錄影啊,買刀的票據啊之類的。”
白小蓮幾近絕望,聲音淒厲:“不,上一次是他們威脅我,收買我。”
“強行給了我幾萬塊錢,讓我按他們給的供詞說,否則就要弄死我,所以我才那樣說的!”
“上次說的都是假的!我現在說的才是事實啊!”
“哦?那有沒有轉賬記錄,或者其他什麼證據啊?”
白小蓮更加絕望了,聲音弱了下來:“錢我一分沒花,都在我自己房子的保險櫃裡放著。”
李茂全搖了搖頭,無奈的給白小蓮下了定論:“這就是不懂法的後果。”
“還以為自己拿著對方的命門,可以絕地反擊,其實早就被人家算計的死死了。”
白小蓮絕望地痛哭。
李茂全覺得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訊息了,便起身準備離開,結束這沒有什麼價值的審訊。
可當李茂全剛轉身,卻又聽見白小蓮抽泣的聲音傳來:
“我想起來了,我有一個好姐妹叫方小靈,她和滾石卡拉OK的老闆有點關係。”
“她曾經給我說,滾石卡拉OK的老闆發了一筆小財,還給她買了個很貴的包。”
“發財的時間就在黃四海殺人之後,這肯定也是黃雨虹為了收買那個老闆所給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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