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現在敢肯定的說,這些書信肯定都是假的!”
“不可能有這麼多服刑人員,點名道姓的給我送錢!”
“他們見都沒見過老子,就能給老子送錢?”
“退一萬步講,這些錢真要是老子收的,這些信老子肯定都拿走銷燬了!”
“怎麼可能傻乎乎把罪證留在這裡這麼多年不銷燬?等著別人來抓我嗎?”
冼友文依舊不依不饒:“只能說你太過自負,從未想過自己會東窗事發。”
“書信真假,一驗筆跡、年份就能水落石出,沒人會用這種拙劣方式刻意栽贓。”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熊紹峰只覺得天旋地轉,頭腦發脹,百口莫辯。
此刻所有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巨大的無力感徹底淹沒了他,他覺得自己有點講不清楚了…
就在熊紹峰瀕臨崩潰之際,武強緩緩開口,說出了一段讓人毛骨悚然的誅心之論:“熊副檢察長,我聽過一個真實案例。”
“從前有一位清官,一生清廉自持、口碑極好,所有人都堅信他清正廉潔。”
“可專案組從他家中搜出鉅額不明贓款,鐵證如山。
“他本人更是誓死不認,甚至順利透過測謊儀檢測,堅稱自己從未受賄。”
“組織本著絕不冤枉同志的原則,徹查到底,可所有證據,全部指向他本人。”
“但他本人始終不相信,認為這是有人在給他設局,直到最後心理醫生介入調查。”
“眾人才得知真相,他擁有雙重人格。他的第二人格私下大肆斂財、收受賄賂,做完一切黑事之後,便會切換回主人格。”
“而他的主人格對此一無所知,還會下意識規避所有藏贓地點,自我營造清廉假象。”
武強目光沉沉,看著徹底失神的熊紹峰,語氣平淡卻字字致命:
“你現在的情況,和那個案子,一模一樣,我懷疑…你也是這種情況。”
一句話落地,全場死寂,所有人滿臉震驚地看向武強。
熊紹峰渾身脫力,雙腿一軟,重重癱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無盡的懷疑與自我否定徹底吞噬了他,他失神喃喃,語氣茫然又絕望:
“難道…難道我真的是那個隱藏多年的甩棍兒?”
“不對…不對…”就在熊紹峰被兩名值守青年上前架起的瞬間,瀕臨崩潰的熊紹峰眼底閃過一絲清明…
“不…不對,我不是甩棍兒!我怎麼可能是甩棍兒呢?你們別想騙我!”
“甩棍兒給黃四海傳遞訊息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和外界聯絡…”
“這兩位同志剛剛給我證明了啊!所以,我不是甩棍兒!你們騙不了我!”
熊紹峰失聲怒吼,再次開始奮力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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