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有多名同事可以證實,經常性的看到熊紹峰在那個垃圾桶旁邊抽菸…”
說到這裡,祁同偉一陣苦笑:“說實話,我並不覺得熊紹峰是無辜的。”
“在我看來,熊紹峰更像是‘甩棍兒’裡的一員,嗯…就是那種分錢最少,被推出去頂雷的那種…”
許言午聞言也是一陣苦笑:“是啊,證據鏈太完美了。”
“如果不是我瞭解熊紹峰,我真的都要覺得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甩棍兒’了。”
祁同偉遞給許言午一支菸,又給自己點上一支,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不過,有點漏洞。”
“什麼漏洞?”許言午煙也顧不上點了,連忙追問。
“羅欣然和信…”
許言午懷疑自己沒聽清:“什麼?人和信?”
“對,就是羅欣然和信,當下所有的證據都指向熊紹峰,但是最後卻沒有牽連到羅欣然。”
“根據我的瞭解,熊紹峰最信任的人,非羅欣然莫屬,畢竟羅欣然是他的徒弟。”
“如果熊紹峰真的是‘甩棍兒’中的一員,沒道理羅欣然不受牽連啊。”
“不過,其實,這也算不上是漏洞,只是有些矛盾。”
“至於信…其實也算不上漏洞,只是在熊紹峰的人設上說不通,邏輯上有悖論。”
“你看啊,這個熊紹峰受賄收款的時候,又是垃圾箱,又是儲物櫃的。”
“安排任務的時候,又是變聲,又是遙控指揮的,分酬勞的時候,又是車布袋,又是車前輪的。”
“搞得和地下黨接頭似的,這都搞得這麼嚴謹了,那他為啥要用自己的名字辦這些東西呢?”
“大哥大、BB機還有儲物櫃,隨便找個遠房親戚辦不行嗎?又不耽誤他使用。”
“過程搞得這麼複雜,卻把最顯而易見的身份資訊放在了明面上,這很矛盾啊…”
“還有那儲物櫃裡的信,更是沒道理,那信都沒用了吧?他為什麼要把那些信放在那裡呢?”
“用來緬懷自己的豐功偉績嗎?那他也應該換個地方存放才對啊,這才符合他前面的行為模式啊。”
許言午點了點頭:“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而且,他一個被盤子耍的團團轉的人,怎麼可能連續十六次完成這麼周密的接頭,而不出意外呢?”
說到這裡,祁同偉自己都笑了:“所以說,要麼就是有人利用了他的習慣栽贓了他,要麼就是他真的有精神分裂。”
許言午聞言嘆了口氣:“你可能沒見到熊紹峰的樣子,說真的,我看著都有點心疼。”
“他看起來現在真的都有點神經質了,癱坐在床上,一邊一邊的翻看證據。”
“我可看他那眼神兒,真的都有點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第二個人格那意思了…”
“你是不知道,他今天下午的時候,還拜託我幫他找張書記運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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