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振興透過祁同偉辦的案件,認為祁同偉也是一個充滿正義感的人。
經過接觸發現,兩人的愛好都差不多,兩人也因此很快成為了釣友。
所以即使祁同偉從不主動關注萬海案,但還是經常從喬振興嘴中聽到很多案件的細節。
沙發上,喬振興定定看著打哈哈避重就輕的祁同偉,神色驟然嚴肅。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如炬,直直鎖住祁同偉的雙眼,語氣篤定而沉重:
“老祁,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看出這案子裡,藏著天大的蹊蹺了?”
祁同偉心頭微凜,卻面色不顯神色坦然,語氣坦蕩無波:“真的是巧合…”
“那段時間又是講座交流啥的,又是王永強故意傷害案啥的,趕巧了不是…”
喬振興深深地看著祁同偉,片刻後頹然靠回沙發脊背。
眉眼間滿是無力與掙扎,聲音低沉沙啞:“老祁,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不會撒謊。”
“事到如今,我也不逼你交底。你就告訴我,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祁同偉:?
祁同偉:不是,現在我的城府真的這麼差嗎?
祁同偉看著頹然困頓的喬振興,壓下心底的錯愕,重新為兩人斟了一杯茶。
祁同偉端起自己的茶杯,輕啜一口,細品茶香餘韻,良久才緩緩開口:
“有一位長者曾告訴過我一句話,他說要留一份敬畏在心中。”
“看別的可以模糊,但看底線,一定要清楚!”
“而我,因為我的底線比較靈活,所以我遇事不決,便問春風,春風不語,既隨本心…”
送走重整信心的喬振興,祁同偉坐回辦公桌前,指尖輕揉眉心,開始處理起今日的工作。
上午十點左右,祁同偉將手頭的工作處理的差不多了。
他抬眸看了眼時間,抓起車鑰匙便起身離開了辦公室,驅車直奔證券交易所。
截至目前,祁同偉賬戶內的資產已然突破一百二十八萬,相較於去年的暴漲,今年收益明顯趨於平緩。
其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今年他很少操盤調倉,純純躺在看好的股票裡吃紅利。
而今婚期已定,留給他積累身家的時間僅剩四個月,他不得不主動調整佈局,主動求變。
交易所專屬貴賓室內,私人客戶經理正滔滔不絕講解著近期盤面走勢、行業動向。
各類紅綠交錯的盤面資料、個股資訊,鋪滿客戶經理遞給祁同偉的專屬顯示器。
94年的證券市場遠不及後世便捷高效。
別說線上交易了,如今甚至連電話委託都沒有開通呢,所有操作只能線下櫃檯填報單據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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