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天氣異常的炎熱,整個小牧山空氣中傳來一陣陣燥熱。
小牧山東面的合瀨川,乃是木曾川支流。是一條並不寬廣的小河,這時正有十名武士河邊訓練。
為首的是一名十一歲少年,他此時正在河水中泳遊。
沒錯,此人正是小牧山領主新三郎。
岸上有兩人正在休息,他們持短槍守護著眾人。
河裡有八人,都在進行遊泳訓練。
得益於前幾次的作戰,新三郎知曉游泳的重要性,於是帶著眾家臣學習如何渡河。
身在尾張國,不學習渡河是不行的。
就在大家游泳結束,幾人紛紛躺在岸邊陰涼處休息起來。
五郎助哈哈大笑道:“偶爾這麼鍛鍊一番,真是舒服啊。”
九目長惠也樂了:“非常有益身體啊,這也是一種修行。”
沼田佑光也道:“尾張國真是水系密佈,北陸就沒有這種條件。”
小牧源太看向眾人:“美濃國大多數是山脈,少部分水系。但是遠遠比這條河更加兇險,畢竟這裡已經靠近入海口了。
相對於從長良川,飛驒國過來的水流,這裡太過平緩。”
新三郎看向家臣們,他笑著開口道:“各位,不管如何我們有進行鍛鍊,這就足夠了。
合瀨川雖然不怎麼樣,卻是小牧山重要的水源,以及魚類供給者。”
他接著又道:“可惜,東面的那個村子,不屬於我。兩村共用河岸,魚顯得少了一些。”
他的三齋市,時不時有魚乾售賣,其中一部分就是來自這合瀨川。
幾人紛紛點頭說道:“主公真是英明啊。”
新三郎看向他們,隨後說道:“如今,已經七月,大家抽空考察一下今年的糧食產出如何。
我們經濟不太樂觀,但是已經七月我也不想再折騰。
說實話,我已經差不多黔驢技窮。只等八月初,這筆年貢。”
新三郎罕見的無奈說道,好像一個無助的孩子在抱怨著。
家臣們紛紛表示:“主公放心交給我們便是。”
確實如此,新三郎以商術,戰略眼光。三個月拓展了不下三百貫,但是人力人智終有盡頭。
家臣們在兵法,戰術,後勤上能有一定的支援,但是在商業和管理上是遠遠不如新三郎本人的。
新三郎也只有內心腹誹:“我有陳平,也有灌英,但是屬於我的蕭何還沒出現。”
很快他就釋然了,整個織田家內政傑出的,其實也沒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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