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迂迴後,他出現在新三郎左邊。
他看見陽光下,新三郎南蠻具足發著光。
“這甲具真不錯,不過馬上是我的了。只要我這二十騎發起衝鋒,敵人再多農兵也得逃命!”
就在他浮想聯翩之時,他背後林中,秀政高喊:“好機會!發射!”
十六挺鐵炮射擊,天草四郎的旗本立刻損失七八人。
不少馬匹當場嚇得四處亂竄,天草四郎在最前面。他的馬受到驚嚇,開始不受控制的跑向新三郎的本陣。
兩排竹槍農兵,齊齊刺出,將他來了個透心涼!
其餘武士悲憤喊道:“天草大人死了!給他們拼了!”
這時,背後的火槍又一次響起。
一個武士被打懵了:“這鐵炮怎麼這麼快?!這不可能。”
秀政快速填裝,一邊笑道:“這是早合,你們這些鄉巴佬,你懂嗎你?”
原本憤怒的武士們,還剩下七八個,他們騎馬四散而逃。
原本就人數劣勢的敵人,軍陣早就崩壞了。聽到足輕大將天草大人都死了,還打個屁啊。
紛紛開始四散逃命,如鳥獸散。
原本和後詰作戰的農民們,開始逃命。
他們沒有逃向山裡,而是往城下町逃去。估計是霧散後,猛然發現家被燒了去救火。
佑光大喊道:“敵人大將陣亡,陣行已亂,隨我追擊!”
他帶領新三郎的十幾個足輕,開始追擊起來。
這時新三郎從馬紮上興奮的起身:“贏了,這就是穩坐中軍的感覺嗎?還真不錯啊。”
他騎上自己的白馬吩咐道:“中島豐後守,帶著你的人打掃戰場。”
豐後守召集自己剩下的二十個能走的人,準備打掃戰場,剛才他們休息了一陣現在有的是力氣。
敵人二十個人的後詰,發現事情不對。紛紛逃回了城,同時也收攏了十來人的殘兵繼續籠城。
一場戰鬥,新三郎清點了一下。自己戰死大概十人左右,傷了三十幾個。
僧侶們正在忙碌的超度亡者,治療傷員。
同時,新三郎俘虜了大約二十人,敵人明面損失七十人,實際上戰死的不到二十個。
已經是傳統藝能了,逃跑了大概四十個。他們大多沒逃向城裡,而是各個山林去了。
新三郎派兵圍住城,自己坐在營中。這時他要做屍首檢,同時為各個將士們記功。
首先是天草四郎的頭,新三郎見他左眼看天,右眼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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