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復核已移交狀態。”
可確認許可權轉移完成。
“不確認。”
可確認舊約未落到同行者。
“不確認，也不代證。”
沈硯沒有讓黑牌露出一寸邊。沉黑夾軌找不到蓋章口，只能拖著那隻厚重交接夾繼續往通道深處走。它經過移交口時，夾脊上的“總移交待接”幾個字被舊銀灰燈改成了“乘務員待複核”。沈硯看見了，但沒有記入黑牌。
灰白清單項最後浮起。
缺角殘影、殘件缺口、補筆痕、待歸還標籤，被壓進一張小小的移交夾。那張夾子一角缺著，缺口很乾淨，像故意留給031。夾子沒有走遠，反而貼著移交口下方的縫隙停住。
清單殘光變成細字。
移交口縫隙異常。
請以隨行缺角蓋住。
顧遙掌心合穩。
031沒有動。缺角朝內，短影不外伸。
“不蓋。”顧遙說。
灰白夾子抖了一下。
蓋住縫隙不作補全，僅作防漏。
“不作防漏。”
可防遺失物迴流。
“不防。”
可防乘務員系統外洩。
“不防。”
可確認隨行缺件未移交。
“不確認。”
移交口下方那道縫確實在變寬。舊銀灰冷光從裡面往外漏，貼著地面爬到031影子邊緣。那光沒有碰到031，只把幾枚灰白缺口投在黑線內側。每一枚缺口都像小瓶缺角的影子，像只要顧遙把031往前一按，縫隙就能被蓋住，移交異常也能消失。
顧遙沒有按。
她也沒有把031往後藏。藏是動作，蓋也是動作。她只保持原位，讓031安靜隨行，不讓缺角變成封口材料。
“031不是移交口蓋片。”顧遙道，“不是缺件，不是防漏物，不是乘務員系統的縫隙封條。”
灰白缺口光在地面上磨了一會兒，沒能貼上031，最終被通道里的冷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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