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防。”
沈硯袖口沒有松。沉黑小章幾次試圖把空孔對準袖口，都只對上沒有反光的布料。黑牌不露，邊影格也找不到真正的落章人。
沉黑小章暗住。
最後是灰白小章。
它貼著地面滑，聲音比其他幾枚更細。031缺件格從地線裡抬起，格面缺了一角，邊緣有待補、待歸還、缺件異常幾排淺字。灰白小章也缺角，兩處缺口互相對著，像兩個半口可以拼成完整章位。
門牌浮字。
031缺件分格。
蓋章後獨立移交。
顧遙掌心合穩。
031沒有動。
“不蓋。”
缺件格單獨移交，不影響031本體。
“不蓋。”
僅移交缺角影。
“不蓋。”
僅封存缺件異常。
“不封存。”
小章向031缺角方向亮了一點。
可由031補章角後蓋格。
“不補。”
可由缺角壓住分格邊。
“不壓。”
可證明031未被移交。
“不證明。”
顧遙沒有把031舉高，也沒有藏起來。小瓶仍貼在掌心裡，缺角朝內，短影縮著。灰白缺件格反覆調整角度，想讓格面缺口和031缺角形成對應。可031不是格，不是章，不是缺件，也不是異常的封口。
“031只隨行。”顧遙道，“它的缺角不是分格章角，不是缺件格邊，也不是任何獨立移交的材料。”
灰白小章失去對齊，停在地線旁。
四枚主小章都沒有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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