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一樣的水。”
霧舍走廊裡的小鏡子忽然晃了一下。
顧遙握緊017鑰匙。
孟遲繼續說：“我接住臉盆，裡面的水照到我和何舟。何舟低頭看了一眼，說盆裡有三個人。我當時以為他嚇我，就也看了一眼。”
“然後？”
“盆裡確實有三個人。”
門裡傳來一聲很輕的哽咽。
“我、何舟，還有一個站在我們中間的人。”
顧遙後背發涼。
“抱臉盆的人？”
“不知道。”孟遲說，“盆裡的那個人抬頭看我，問誰來洗臉。”
這句話落下，405門縫裡的冷光突然變得更亮。
異常記錄自動翻面。
背面浮出新字。
405夜間事件：借水。
一，門外人敲門借水。
二，門內人接盆。
三，盆中人詢問洗臉者。
四，若無人應答，最近看水者補位。
五，補位者進入洗漱間。
顧遙看完，聲音發緊：“何舟補位了？”
孟遲沒有說話。
學生證背面浮出一行。
他讓何舟答了。
顧遙猛地看向405那扇門。
“你讓他答？”
孟遲的聲音一下子亂了：“我沒有讓！我只是說了一句，你不是要洗臉嗎！就這麼一句！我沒想到它會算！”
門縫這次沒有變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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