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認燒過。
也不確認沒燒過。
不讓它有原物。
房東婆又說：
“你們不認，那這些灰誰收？”
沈硯寫：
不收灰。
不掃。
不裝袋。
不交還。
不登記遺留物。
紙灰邊緣浮出一隻小小的紙袋影。
袋口張開。
像等他們把灰倒進去。
顧遙沒有碰。
她甚至沒有低頭去看袋口有多大。
袋子一旦成立，灰就是物。
物一旦成立，就能交還。
沈硯寫：
紙袋不成立。
不得收納。
不得封存。
不得把紙灰改作物證。
紙袋影塌下去。
紙灰也散了一半。
只剩中央那一點仍舊發黑。
黑點慢慢亮出一個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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