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筆立了起來。
筆尖朝下。
像有人把它插在桌面上，準備等下一班人接手。
前臺沒有人碰它。
房東婆的手也已經收回櫃檯後面。
可那支筆穩穩立著。
立得像一根小旗。
顧遙看著它，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剛才的值班筆。
值班筆沒有成立。
舊筆沒有接手。
鈴舌也沒有接回銅鈴。
可現在，它換成了“待”。
待值班。
“待”比“值班”更難處理。
值班可以拒絕。
待值班像還沒有發生。
沒有發生的事，就容易被推到以後。
以後還沒來，規則就會說只是預留。
沈硯把病歷夾翻開。
待值班不成立。
未發生不構成待發生。
不預留。
不排班。
不等下一班。
叫號器螢幕亮起。
待值班。
房東婆輕輕說：
“今天不值，明天也要有人值。”
。看有沒遙顧
。接能不天明
。次班有會就，來進一間時
。接、席缺、到遲有就，來進一次班
：寫硯沈
。記登不天明
。設不次班
。天今接不
。天明接不
。班一下接不
。下一了晃輕輕筆舊
。點黑小個一出點上檯櫃在尖筆
。小很點黑
。勾個一的上表班排像
：寫硯沈
。號記班排作不點黑
。勾打得不
。到簽得不
。次班生點一由得不
。暈墨圈一散慢慢點黑
：說婆東房
”？管誰了壞鈴，班值人沒“
。有沒鈴銅
。上接想又們它，道知遙顧但
：寫硯沈
。鈴銅接不班值待
。人守值生不，響未鈴銅
。立不壞鈴
。立不責負人無
。字細排一出浮上筆的筆舊
____：人班值待
。線空條那看沒遙顧
：寫硯沈
。設不人班值待
。硯沈填得不
。遙顧填得不
。者外門填得不
。索線念顧填得不
。130填得不
。退有沒線空
。格空個兩變慢慢它
。備一主一像
：說婆東房
”。個兩寫就，夠不個一“
：寫硯沈
。設不班主
。設不班備
。人二第補得不
。補候生足不數人以得不
。去退格空個兩
。下倒慢慢又筆舊
。面桌回落全完有沒它，次一這
。著託手的見不看被像，空半在懸筆
。抖發輕輕在尖筆見看遙顧
。了住不寫快人有像
：寫硯沈
。寫待構不筆懸
。促催構不抖發
。筆接得不
。寫替得不
。下落於終筆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