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霧輕輕鼓起。
像有個人終於站到了門外。
前臺裡的光沒有變。
銅鈴沒有響。
登記冊也沒有翻開。
可顧遙知道，門外者又回來了。
只是這一次，它不再叫門外者。
螢幕上浮出的字是：門外的人。
多了一個人字。
這比門外者更危險。
門外者還能被壓成未確認項。
人字一出來，就像已經替它補了一半身份。
沈硯把病歷夾壓到門外者夾上。
門外的人不成立。
門外者未確認。
不得補成人。
不得問姓名。
不得開門。
房東婆站在櫃檯後方，聲音很低。
“它都站那麼久了。”
顧遙沒有回頭。
站多久不能接。
多久就是時間。
站就是位置。
久了就是等待。
沈硯寫：
站立不確認。
時長不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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