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歷夾最後一頁的灰印邊緣，浮出一個很小的舊釘孔。
孔裡沒有釘子。
卻像有什麼東西，曾經被釘在這裡。
顧遙盯著那個孔看了一瞬，立刻移開視線。
原座剛被壓下去。
座位沒有成立。
舊車廂沒有成立。
可舊釘孔出現得太巧。
車廂、座位、原座，都能接到一塊牌上。
一塊門牌。
一塊站牌。
一塊掛在換乘口上的牌。
沈硯沒有用手碰那個釘孔。
他翻開病歷夾新頁，把筆尖壓得很低。
舊釘孔只是灰印邊緣痕跡。
不得取釘。
不得補牌。
不得以釘孔證明曾有門牌。
叫號器螢幕隨之亮起。
換乘門。
四個字一齣現，前臺後方的霧忽然往兩側分開。
不是很寬。
只露出一條窄窄的縫。
縫裡沒有門板。
也沒有門框。
可那種門的感覺很明顯。
像有一道門站在霧裡，只是還沒有允許他們看清。
顧遙沒有往那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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