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霧氣深處，像有一道更大的門影，慢慢靠近。
那不是白線。
也不像換乘門。
它更像一扇真正的歸路門。
門沒有門板。
也沒有門框。
只是霧在那一處塌下去，塌成一個直立的空洞。
空洞裡沒有黑。
反而有一層灰白的亮。
像遠處車站清晨的霧光。
顧遙沒有往門外看太久。
第137章的白線剛被壓下去。
白線不分內外。
不作門檻。
不作許可。
如果現在承認這扇門，白線就會變成門前線。
門前線一成立，門就有了位置。
門有位置，就能開。
沈硯把病歷夾翻開。
歸路門不成立。
門不成立。
歸路不成立。
白線不作門檻。
不得開門。
不得報歸路。
叫號器螢幕亮起。
歸路門。
三個字貼在螢幕中央，像已經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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