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檸等到他抽完第三口煙,還是沒搭理她,起身。
“明早我送你。”就在她要離開時,釋放後的慵懶聲響起。
晚檸看了他一眼,肌肉流暢的手臂慵懶搭在沙發靠背上,指尖中煙線筆首上升。
封易禮標準的倒三角上長了一顆碩大的喉結,再往上就是高挺的鼻樑,然後是微眯著的雙眼。
晚檸謹慎著回:“不用不用。”
封易禮緩緩睜開眼睛,眼皮冷漠的垂在她身上,高位者的俯視,連久居商場的老狐狸們都招架不住,更何況是林晚檸這顆小生菜。
男人抿抿唇,撣了撣菸灰,又抽了一口後捻滅,戴上眼鏡後,腰帶隨意打了個結,隨即披上人皮,發出了送客的訊號。
“下週,準時到“萬瑟”。”
晚檸長髮一半在前一半在後,點了點頭。
結果剛開門,晚檸半個身子都己經出去了,身後,封易禮漫不經心:
“你以為......我們的事沒人知道?”
晚檸心慌,可看到對面封易仁的房門,總覺得下一刻就會開啟,還是假裝沒聽見,光著腳小跑了回去。
回到房間,晚檸靠在門上喘了好一會兒,腦子裡全是他那句“以為我們的事沒人知道?”。
晚檸順著門滑下去,她的第六感是準的,封易禮不想保密了。
整個京圈都知道封家從8歲就開始養著他,要是被人知道她跟封家的兒子苟且,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她自己可以不在乎。
但是爸爸明年就出獄了,她不想他出來後知道她這麼自賤。
剛剛只有一門之隔,他就肆無忌憚的要她!
而且...還沒戴。
不敢想,未來的一年,他還能做出多麼過分的事來。
晚檸低頭,看了眼發褶的睡裙,脫下,進了浴室。
這兩天是她安全期,不吃藥應該沒事吧......
不行,明天還是吃吧。
......
劇烈運動後的睡眠質量是好。
晚檸再睜眼時天己經亮起,她就讀於京大歷史系,現在己經大西,沒什麼課。
七點半,她被傭人喊下去吃飯。
早起時,她特意看了眼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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