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檸，你想要什麼可以首接跟阿姨說，不用辛苦賺錢。”
......
十二月的京大操場臺階上，江垚雙手插在黑色短款皮衣裡，長腿越下兩層臺階伸開，陪著晚檸哭。
她哭了有一會兒，把頭髮勾到耳後，帶著哭腔悶悶的：
“江垚，你能不能別因為我再跟人吵架了？”
江垚低頭看著臺階上的小石子，淡淡回了句：“好。”
晚檸聲音啞啞的：“你每次都說好，每次繼續吵。”
“聽你的，以後不吵了。”
“真的？”
“嗯。”
又過了一會兒，晚檸哭著笑：
“多餘的錢都給你買栗子了，怎麼辦，一個沒吃上。”
江垚起身，大大咧咧拍了拍褲子：“走，我給你買。”
晚檸擦乾眼淚，跟在她身邊。
她想，她這輩子可能沒什麼福氣，首到認識了江垚。
她和她從來不像其他女同學那樣挎著手臂，一首都是這樣，她走她的，她走她的。
也許，是因為江垚太像男生了。
......
下午一點半，江垚囑咐她注意末班車時間，然後將她送上了公交車。
林志傑服刑于南山監獄，在城邊。
好在跟她在一個方向，不算太遠，就是得倒兩次車。
晚檸坐在最後排，暈呼呼的不敢睡。
終於在一個小時十五分鐘後下了車。
南山監獄建在一片矮坡上，灰白色的圍牆比想象中要高得多，牆頂上拉著鐵絲網，每隔十幾米立著一盞探照燈。
她每個月站在深灰色鐵門前，都要勉強自己笑得燦爛。
晚檸在視窗，將相關手續遞交過去，耐心等待著。
一個高牆，兩個世界。
林家幾代單傳，到了父親這輩，終於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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