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檸溼潤的下巴重新枕在他肩上，緩了好半天。
鼻子還在抽泣著，只是頻率沒上一次快了。
封易禮剛要抱著她起身。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來。
男人長臂一伸，看了眼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開啟擴音。
晚檸耷拉著腦袋，手臂早己沒了力氣自然滑落，剛好在他窄腰兩側。
“你好，封總。”
電話那頭傳來正是三個小時前，邀請她用餐的霍界。
晚檸控制住抽泣聲，癱軟的手臂不知哪來的力氣，警覺搭在他肩頭另一側。
“你好。”封易禮聲線依舊，大手抓過搭在他肩上的軟手，輕柔把玩著。
霍界聲音平淡：“不知晚檸是否安全抵達。”
封易禮側過頭，親了親晚檸細頸，涼了他好一會兒，才慢慢悠悠回覆。
“她在我這兒。”
對面明顯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我聯絡不上晚檸，封總能否讓晚檸接電話。”
男人放開她的手，轉到她腰上摟著她。
語氣帶著明顯的曖昧：“你想跟他說話嗎？”
封易禮毫無掩飾，就這麼讓電話那頭聽著。
晚檸首起身子，溼漉漉的眼神懇求著看著她，不停地搖頭。
封易禮笑了笑，腰上的手輕輕拍了她兩下，示意她安心。
下一秒：“她在睡覺，不方便。”
晚檸絕望的閉眼。
她上午才剛開心了一瞬，一句話將她重新拽回深淵。
不對。
她從沒走出過深淵，只是看見了一抹光亮，剛伸手夠了夠，就被無情砍斷。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後傳來一陣聲響，像是什麼東西碎了一樣。
半晌，霍界：“好，不打擾了。”
話落，不知道封易禮是故意的還是真以為對方掛了電話，又帶了她一下。
晚檸本來就還在抽泣的鼻音，哼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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