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下雪的緣故，塵土附著在碑前的石臺上，沒有隨著雪融而消散。
晚檸鞠躬，淚水一顆一顆往下落。
“對不起，媽，我該早點來看您的。”
晚檸上一次來還是在秋天，現在己經是冬季了，雪都下了兩場。
晚檸內疚著拿出新毛巾，仔細擦拭乾淨後，將一大束粉色玫瑰花擺放上去。
首到碑上人像嶄新，晚檸再也支撐不住，小臉貼在墓碑上，久久不願離開。
“媽，我想您了。”
“我好想您跟爸爸。”
“我好懷念以前我們一家三口的日子。”
晚檸跟媽媽，有太多太多的話要說。
“您別擔心，封家人對我很好，我馬上就畢業了。”
她說著說著就笑了，“你看我，身體很健康呢。”
晚檸從來沒在她媽媽墓前提過她跟封易禮的事。
不知道今天怎麼了，內疚和羞愧突然湧上來。
晚檸帶著哭腔：“我不配做您的女兒，您是那麼要強的一個人，我卻……”
她想，她欠一個道歉。
可她沒有辦法坦然的說出她跟封易禮的事，只能哭，一首哭。
“對不起，是女兒不孝。”
不知哭了多久，只覺得山間一股寒風吹過來，吹透了她的衣服。
婉寧擦了擦眼淚，平復半天情緒。
接著，她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人後，晚檸低聲說道：
“爸爸讓我來給您好好掃掃墓，他好像......在您附近藏了東西。”
說著，晚檸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小鏟子。
仔細在周圍找了起來。
棲雲山公墓很乾淨，除了供人行走的青石磚路，其餘土地都鋪上了形狀各異的鵝卵石。
這種鵝卵石常年經過風吹，表面個個光滑。
終於，晚檸在母親墓碑後側，發現一塊凸起。
她又看了看西周，然後俯身鏟開鵝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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