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檸蛄蛹著腦袋示意她知道了。
封易禮滿意的放手，將半支菸遞了過去，“你來。”
晚檸抽噎著，豆大的淚珠滑落，顫顫地從他指尖接過，作勢就要往嘴裡放。
封易禮被氣笑了，握著她的手腕，湊到嘴邊狠狠吸了一口。
又一口煙霧吐出，“懂了嗎？”
晚檸點了點頭，小手夾著煙，等著他要下一口。
晚檸還留著淚，沒注意菸灰，在他吸完最後一口煙，灰燼落在他睡袍裡。
封易禮皺皺眉，低頭看了看：“在想誰？這麼心不在焉。”
晚檸抹了抹眼淚，“沒，就是覺得我很命苦。”
封易禮低笑，拇指指腹一點點按壓著她柔軟充滿彈性的唇。
“遇見我，所以命苦嗎？”
晚檸撇過頭，避開他，“不是的，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我有點兒想我媽了......嗚嗚...”晚檸今晚也不知道怎麼了，從今天晚上看見封易禮的第一眼就很想哭。
“二哥……”晚檸越哭越兇，手裡還掐著菸蒂，就這麼首首的朝著封易禮脖頸抱了過去。
“嗚嗚......你能不能別讓我做你情婦了。”
“我不想做情婦。”
“這兩個字好下賤......嗚。”
聽著晚檸哭，封易禮竟覺得很安心。
就是......這女人哭起來，還真是讓人心疼。
封易禮在她腰上的手拍了拍：“不讓你做情婦。”
晚檸哭聲戛然而止，吸了吸鼻子，從他頸肩上起來。
“你說的是真的？”
“嗯。”
晚檸：“你真......”“好”字還沒說完。
封易禮接過：“你可以......做床伴。”
晚檸大腦宕機，床伴跟情婦不是一個意思嗎？
晚檸：“嗚嗚......那有什麼區別......嗚...”
封易禮將她指尖的黑色菸蒂掐過，面對面抱著她，身體向前傾，仍在菸灰缸裡，順勢撈過手機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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