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市，暴雨。
匯億集團分部會議室。
封易禮剛結束與“承越”集團長達三個小時的會議，過程並不輕鬆。
關斌敲門後，面容惶恐，手上的電話還沒來得及掛。
“封總，林小姐......”
封易禮下意識攥緊了手中昂貴的鋼筆，本就不太好的臉色一度沉到湖底。
他極力壓制，“說。”
“林小姐十分鐘前在京大東門出了車禍。”
鋼筆碎裂聲傳來，黑色的墨水滴滴落在檔案上，攤開的形狀，酷似黑蓮花。
從未體驗過的恐懼猛地襲來。
“人怎麼樣？”封易禮鮮有失控。
“己經送去醫院，只是......”
“說！”
關斌聲音逐漸變小：“林小姐好像傷到眼睛了。”
封易禮將頓列的鋼筆狠狠砸向辦公桌，剩餘的墨水飛濺。
封易禮緩了一口氣，像被判了死刑的人，忽然改了死緩。
還好，還好。
只是眼睛......
封易禮扯了扯領帶，來到落地窗前，平復了許久，點了一支菸。
“派去的人呢？”
關斌：“我們的人開車跟著林小姐，要不是我們的人及時撞上去卡住肇事車，恐怕這會兒林小姐己經......”
關斌不敢再往下說。
靜。
辦公室出奇的靜。
外面暴雨激起的水霧完全遮擋了深市金融區。
封易禮指尖中的煙以肉眼的速度燃盡，而後又點了一支。
“去告訴醫院，人要是出了問題，醫院也沒必要開了。”
關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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