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斌合上檔案,禮貌鞠了一躬,退下。
封振廷:“每次除夕,都被你鬧得雞飛狗跳,帶著你的人,滾。”
封易禮為人謙和,平日裡不苟言笑,除了晚檸的事幾乎沒什麼事能惹的他不快。
“急什麼?”
封易禮重新倚在車身,又點了一支菸。
“她從林家帶來的東西,我要拿走。”
封振廷又要發作,被一旁的封易仁按下。
他轉身對躲在別墅內的封夫人說:“媽,去收一下晚檸的東西。”
封易禮姿態閒適,瞥著室內人的動作,首到看見兩個人傭人上樓後,收回視線。
他單手抽著煙,另一隻手把弄著黑色金屬打火機。
西周,此起彼伏的鞭炮聲並沒有驅散封宅的緊張氣氛。
忽然,封易禮想起什麼似的,拿出手機點亮螢幕。
操作一番後,橫過屏。
螢幕中,暗黃色的床頭燈隨著距離消散在螢幕邊緣。
三米大床上,女孩還穿著早上的紅色毛衣,正側蜷著身子睡覺,小腦袋埋進軟枕裡,看不見那張乾淨的臉。
封易禮欣慰的笑了笑。
想著一個小時後,她看完這張協議,會不會感動的鑽進他懷裡軟著聲音喚他名字。
又一想,她也可能蹙著眉瞪著圓溜溜的杏眼質問他“你回去就為籤這個?”。
罷了,不管她什麼反應,今晚他都會逼著她改稱呼。
先從名字改起。
以後,他都不允許她再叫她“二哥”了。
想到這兒,封易禮唇角的弧度更甚了,滿意的吸了一口煙,剛要合上手機,發現了異常。
隨即,封易禮快速側頭將煙霧吐出,丟掉剩餘的半截煙。
女孩平時蜷睡習慣了,再加上軟乎乎的白色被子蓋住了大半個身子,以至於封易禮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異常。
操作手機,鏡頭拉近,女孩小貓一樣將自己團在床上,露在軟枕外的半張臉慘白如雪。
紅色的毛衣下,手臂伸向的,正是她的小腹。
一陣窒息的感覺頃刻而來,胸腔彷佛被一層沉重的壓力覆蓋,每一次呼吸都艱難掙扎。
封易禮猛地起身開啟副駕駛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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