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玉當年大了肚子，拿了一筆錢後選擇離開華國。
生出的兒子也爭氣，除了性格有缺陷外，各個條件都是頂級。
三十一年間，她沒對這個兒子動過手。
封易禮微微側過頭，微閉的雙眼在這一記巴掌狠落下後緩慢睜開，猩紅的眼底多了一絲危險。
許君玉雖然己經50出頭，聲音依舊乾淨利落。
“你知不知道流產對一個女人的傷害有多大？”她語氣還算冷靜。
可越是這種平和的語氣，在這種情況下越是極端。
男人拿出一支菸，“叮”一聲，幽藍色火焰升起，猛吸了一口。
這是他這一個小時內，抽的第九支菸。
見他不說話，許君玉語氣淡漠繼續：“你跟晚檸的事，我全都知道了。”
“你美其名曰給林志傑減刑，林志傑到底需不需要減刑，你很清楚。”
“晚檸18歲，你把人騙上床，做了你三年多情婦。”
說著，許君玉冷笑一聲：“一個月西次，你性生活還挺規矩。”
“你讓一個剛上大學的小姑娘，做那麼下賤的事。”
“封易禮！”
許君玉越說越激動，最後這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
“我怎麼生出你這個畜生。”
男人指尖菸灰過半，自然悠悠掉落。
封易禮陰鷙的眼神斜睨了一眼關斌，關斌低下頭沉默。
片刻，男人半垂著的眸抬起，一口濃濃的煙霧吐出，腳下寸寸挪動，一步步逼退比他矮上半頭的親媽，帶著極致的瘋感：
“情婦又怎樣？”
“情婦不可以一起生活嗎？”
“情婦......不可以生孩子嗎？”
他輕笑一聲，諷刺：“你 ......不就是情婦嗎？”
“我......不也是情婦的兒子嗎？”
“她只能在我身邊，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啪——”
同一側，又一記巴掌，男人依舊沒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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