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檸看了看滿滿的一碗雞湯，乖巧的拿起勺子，在對面男人的注視下，一下一下喝了半碗。
“喝不下了，還要喝嗎？”她語氣平淡，沒有起伏。
封易禮看著她沒什麼光亮的眼神，眉心不自覺收緊。
他要她乖巧聽話，可現在她真的順從了，他反而隱隱不安。
好像一切又回到之前了，又好像回不去了。
封易禮起身，來到女孩面前，單手勾過她下巴，試圖從那雙杏眼中找到一絲他想看到的。
找了半天，一無所獲。
他放開她，單手撐在島臺上，低下頭。
“去睡吧。”
得到指令，女孩瑟縮著從另一側繞開他，緩步進了臥室。
關門聲後，又一陣短促的“咔噠”鎖門聲。
封易禮自嘲哼笑一聲，倚在島臺上，半晌點了一支菸。
吞雲吐霧間，他忽然想起晚檸18歲生日那晚。
他親手將她的背扣解開。
又抓著她的手，一點，一點帶著她來到那條冰涼上。
夜光下，那雙白皙的小手抽出他黑色皮帶的那一刻，黑白交疊。
之後，幾乎每晚，他都要重溫那一段黑白。
那晚，他在她的幫助下，隱忍剋制一個多小時。
終於過了十二點，他體驗到了人生中最美妙的一段時光。
第二次歡愉中，她仰頭潮紅著臉，柔軟的指尖輕掃過他的眉。
好似清醒又沒完全清醒，同樣的平淡語氣問“怎麼是你”。
他哄她，誘她說，“別怕，是我，乖一點，就不疼了。”
然後晚檸就真的聽話，合上蒙著水汽的杏眼，額頭抵在他肩膀，任由他。
那晚，他己經很小心，還是多次感受到她指尖的鋒利。
一樣的語氣，為什麼這次不一樣了。
......
一連三天，都是這樣度過。
封易禮睡在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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