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滿意，起碼，她第一次勇敢。
而且......還是對他。
封易禮遲遲沒說話。
他終於等到了他最想聽的，可是聽到後，罪惡感悄然萌生。
他突然很想重來一次，重新回到她十八歲那天。
再來一次，他還是會把她帶回萬瑟。
不同的是，他會狠狠責罵她，兇到她不敢再去隨便找男人。
然後替她蓋好被子，貼在她耳邊告訴她“不要怕，他在”。
接著，他還是會趕走她身邊所有的異性。
最後在她二十三歲這一年，由他親口告訴她“很早之前，你就在我心裡”。
明明這樣，才對。
可事實是，他作踐她三年多......
他不敢賭她知道真相後的抉擇，哪怕她現在說喜歡他。
封易禮遲遲不回應，晚檸潤了眼眶。
她緩緩推開他，水汽越攢越多，即將傾斜之前，她嚥下所有苦楚：
“我是不是......越界了？”
是啊。
這麼多天的相處，她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
一個情婦而己。
怎麼敢喜歡上金主呢。
許阿姨猜錯了，她也猜錯了。
封易禮這樣一個人，是該搭配那些耀眼鑽石的，怎麼也不會是她這樣的小石頭。
哎......
表白失敗了。
心好難受啊......
早知道......就不說了...
“對不起二哥，我...我瞎說的，你別當真。”
強顏歡笑之際，水汽聚滿，簌簌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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