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都過了的。”
“我是不是......也很厲害。”
男人抽了一口煙，舒心吐向半空，悠悠開口：
“是很厲害......要不要再來一次？”
晚檸：“不要了，沒力氣了。”
“好，等我回去，我們再......換個地方。”
“下次......換你來給我......，好不好？”
話落，浴室裡那三次雲端的畫面浮現，女孩將臉全部藏起來，聲音透過他的頸窩傳出：
“我......我考慮考慮。”
封易禮淡淡笑了一聲，“好。”
他不想強迫她。
他等她自願給他......
一支菸結束，懷裡的人淺淺睡了過去。
可能是體力消耗太多，女孩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惹得人酥酥麻麻。
事態快要不可控時。
封易禮將人搬到軟床上，摟著她睡覺。
即使動作很輕，還是吵醒了她。
粗壯的手臂環住她腰間，晚檸迷離著糯糯問：
“二哥......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問完沒幾秒，哼哼唧唧的聲音再次傳出。
封易禮低頭，吻在她髮間，沒有一絲反應。
他遲遲無法入睡。
許久後，貼著她耳際，輕輕咬了下她耳垂，隱忍低聲：
“喜歡。”
“在你之前，很久......之前。”
......
一夜紙醉金迷沒消，隱隱天光穿過落地窗滲進來時，昨夜紛亂的情緒隨夜色淡去。
晚檸還戴著那條胸鏈，意識隨浴室裡的傳出的水聲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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