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人慢慢蛄蛹成一個球，驚醒了剛結束沒多久的男人。
封易禮開燈，將人翻過面看她。
女孩精緻的五官擰在一起，額間迅速凝出密汗，細白的手臂死死捂著肚子。
這一幕讓他恍惚。
除夕夜那晚她就是這般，獨自一個人感受他們孩子的離開。
封易禮輕輕將人扶起，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聲線立時緊張起來：
“怎麼了晚檸。”
結束後，晚檸沒力氣洗澡，首接昏睡過去。
疼這一陣，她全身冒起冷汗，顧不上其他，徑首貼在他身上取暖。
喉嚨發緊，說出的話都一頓一頓的：
“肚，子，疼。”
封易禮俊臉緊繃，想起剛剛的蠻力，緊張到忽略自己的體面。
他一把掀起軟被包裹住女孩抱起就往門口走。
晚檸有意識，吭出聲緊急叫住他。
“不是...”
“你...你別開門......”
他們這個樣子讓人看見要丟死人的。
封易禮以為她害羞，沒理會，手握上門把手的那一刻，晚檸急了。
秀眉擰在一起，艱難抬頭，小拳頭雖用不上什麼力氣，還是快速拍在他肩膀：
“封易禮，你不許開門......”
說完，腦袋又靠回他肩膀，忍著痛：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應該是......來例假了。”
她例假一向不準，也沒有算日子的習慣。
她不擔心再次懷孕。
封易禮還算說話算話，每次做，都老老實實戴上。
就是不知道這次怎麼會這麼疼。
男人僵在原地，看著懷裡的人，一時不知是該信她的還是不該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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