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檸以為自己醒來會是在萬瑟,或者玖號公館,在不濟也會是充斥消毒水的醫院。
可睜開眼的一剎那。
寬敞陌生的房間,素淨的裝飾,白色的紗簾,還有......水聲。
晚檸看著流動的輸液管和她身上白色絲質衣服,還以為是在一間豪華的病房。
她艱難扭過頭,看到落地窗外開的正茂盛的樹林,整個人瀕臨絕望。
不是萬瑟,不是醫院,是他那座畔山別墅。
浴室裡水聲消失,封易禮出來前,她閉上眼。
男人穿著黑色真絲睡袍來到床邊坐下,略微溼潤的手小心將她正輸液的手放在掌心,輕輕按著她白皙的小臂。
晚檸睜開眼,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封易禮似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醒了?”
晚檸:“我怎麼在這裡?”
他還在按著:“餓不餓,想吃什麼?”
她又一次,“我怎麼在這?”
封易禮俯身想親她,唇落下的前一秒被她撇頭躲過,親在臉頰上。
他依舊滿足重重壓下去,然後起身帶著一股漠然,嗓音低沉。
“你病了,這裡適合養病。”
話畢,晚檸倏地收回手撐著床坐起來向後躲搖著頭,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的恐懼:
“我沒病,我不要在這。”
意識到什麼後,晚檸:“我還要上班,我今天要上班的。”
“我下星期就畢業典禮了,我不要在這。”
封易禮看著她,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見他這副模樣,晚檸徹底慌了。
她顧不上輸液,主動握上他的手,近乎懇求的語氣:
“二哥,你放了我好不好,你放我出去,我有工作的,我要去上班。”
封易禮反握住她的手,自若拿過手機點了兩下。
通話等待音響起,繼續注視著她。
晚檸不懂他什麼意思,好看的杏眼裡佈滿水汽,溼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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