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易禮遲遲不說話。
女孩彎著的眼睛漸漸撫平。
晚檸心裡沒底，沒多一會解釋著：
“你也知道我從小過的很謹慎，沒什麼朋友，也沒談過戀愛。”
“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有可能是我最後一個男人，我就想體驗一下被人追的感覺。”
“你就按照普通情侶那樣就行，我保證最後同意，好嗎？”
男人還是沒有任何回應，不過那股陰溼勁沒了。
本來她就是隨便找個藉口搪塞他。
沒想玩考斯普累。
“這麼喜歡玩？”封易禮忽然說。
晚檸眨眼視線來回掃，心虛到不行：
“沒玩，是真的......”
“不過......你得先放了我。”
說到最後，“我”字都快聽不見。
晚檸喪著頭，沒抱什麼希望。
封易禮似是嫌她幼稚，皺著眉視線在她身上掃。
片刻後他起身，掀開被子，一把握住她腳踝的同時，窗外“轟隆”一聲巨響嚇得晚檸首哆嗦。
“怕什麼？”他以為她在怕他。
身前，男人掀起她褲腳，細嫩的小腿上露出紅腫的斑駁。
封易禮拿過他一早特意放在床頭的藥膏，給她塗藥。
臨走前己經給她塗過一次，誰想她一覺睡這麼久，醒了後還不管不顧的。
眼前，男人微垂下頭，黑色襯衫袖口捲到小臂，屋內沒開燈，雨天的陰沉讓他看起來有幾分落寞。
她總是在他這樣的時候心動。
晚檸扭頭不去看他，溫熱乳霜質地覆在紅腫上，有一絲絲疼，但也沒那麼疼。
半晌，她說：“我想聽下雨聲。”她轉回頭看他，“可以嗎？”
封易禮放下褲腳，給她蓋好被子。
西裝褲包裹的長腿繞過大床，手上不知何時多了把鑰匙。
“咔噠”兩下後，落地窗摺疊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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