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決定了？”
“嗯，傅成修幫了我很多，我沒理由不嫁。”
“那你喜歡他嗎？”
江垚猶豫了一下，接著說：
“結婚不一定喜歡，喜歡也不一定結婚，你會跟封易禮結婚嗎？”
她心臟漏了一拍。
“結婚？”
“對，結婚，你想過嗎？”
她想過的，就在不久前那段平淡又瘋狂的日子裡。
她甚至想過他們十年後，二十年後的樣子。
但是，她不敢說。
晚檸緩緩搖頭，還是選擇了隱瞞：
“沒有。”
“叮”高腳杯相碰，杯中酒見了底。
江垚：“傅成修說，封易禮不是好人。”
旁邊女孩傻笑：“呵呵呵，封易禮也說過，傅成修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們倆真是倒黴，遇到的男人都不是好人。”
江垚忽然很正式的說：
“晚檸，封易禮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但他對你...好像是認真的。”
“認真的嗎？”她看著杯中剩餘一口紅酒，失了焦，“認真就要關著我，認真就要全天監視我嗎？那確實好認真啊。”
一口飲盡，她問江垚：“傅成修會這樣監視你嗎？”
江垚不知道怎麼安慰她，換隻手拿酒杯，將女孩攬進懷裡。
“晚檸，如果有一天你受不了了，我來幫你。”
女孩在她懷裡輕嘆了一口氣。
她現在就快受不了了。
窒息。
......
華府大廈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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