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影片中的人，肉眼可見的消瘦。
封易禮開始質疑自己的決定。
他希望她的世界只剩下他，每天都圍在他身邊。
可似乎更希望看見她開心的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晚檸出了雲居。
深灰色瓷磚上，還殘留幾滴她的血。
封易禮鎖屏，不去看手機。
沒幾秒又重新開啟。
最後，只看到一道黑色賓士車的身影。
晚檸開著車離開，關斌才敢開口問：
“封總，要跟著太太嗎？”
“跟。”
電話結束通話，他對司機說：
“去封家老宅。”
......
清林街道上，一道黑影閃過。
兩側柳樹被剪去多餘的柳枝，整條街乾淨到不仔細看，地上一片樹葉都看不到。
晚檸來不及包紮，只攥了兩張紙巾在手裡，打著方向盤。
沒打兩下，血就滲了過去。
昨晚又下了場陣雨，再加上今天陰天，柏油路兩側溼乎乎的。
大學那陣，每次回封家，都要經過這條路。
而每次在老宅門口，都會看見一個身影。
愛吃口香糖的人。
“欻——”
她精神有些恍惚，方向盤歪了都沒注意。
車身刮到馬路牙變得顛簸，她猛地剎車。
抬眼一看，剛好到老宅。
晚檸下車，半個車身貼著馬路牙，也沒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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