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是聽見了。
晚檸薄薄的身軀借起勢的風晃動著，風帶著塵土迷了眼，她眨眨眼顧不上刺痛，盯著男人問：
“跟他有關，是嗎？”
霍界低頭吟笑，慘雜著風聲，有些瘮人。
封易智伸手擋在晚檸身前：“說清楚，到底跟封易禮有沒有關？”
霍界抬頭，沒正面回答，只一昧引導：
“霍炎什麼時候死的，你可還記得？”
她最不願提及的過往又一次被拖出來鞭打。
“九年前，聖誕日。”
“封易禮又是什麼時候找上你的？”
她幾乎沒做思考回：“九個月之後。”
“你該比我瞭解他，你以為他回國是為什麼？”
霍界上前，每說一句話就靠近一步。
“晚檸，我曾不只一次提醒你，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呢？”
“你媽跟他媽當初可是好到恨不得天天在一起。”
“你有沒有想過，他二十二回國，為什麼要等到二十西回封家？”
“為什麼......偏偏是在霍炎離開之後呢？”
“這些，你都沒想過嗎？”
話音剛落，天空一道亮藍色劈下，三秒後“咔—嚓”的雷聲，像是要將天劈開一般，隆隆的響聲不斷從雲層中傳來。
彼伏的雷聲並沒有攪亂她的思緒。
晚檸後退一步，拼了命的拼湊所有資訊。
腦海中存下的十年記憶海嘯般湧來，密密麻麻模糊不堪的畫面一幀幀閃過。
最後，定格在那個黑色房間內，巨大的畫布上。
上面，正是霍炎的葬禮。
倏地，女孩抬眸，一字一句問：“證據呢？”
男人攤開手，無所謂的笑：
“你覺得，他那樣的人會留下證據嗎？”
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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