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了半天，什麼都沒有。
略帶失望的起身拿過眼鏡戴好，走到落地窗前，拉開一截白紗。
拿出一支菸，點上。
暖黃色光源旁邊，他的妻子也發著光。
看著她平靜的一頁頁翻閱，他忽然有些心慌。
好像他更能接受那個遇見事就不知所措的她。
雖然這樣的她也很好。
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他又說不太上來。
一支菸後，又點了一支。
晚檸捋好紙張放在旁邊。
封易禮提供給她的資訊與霍界說的完全一致。
他很久之前就知道真相。
但是，他選擇由霍界公開這一切。
不惜設計引她和封易智前往津市。
她本以為封易禮還算是個有原則的人。
所以，當霍界明裡暗裡同她說主導霍炎車禍的兇手是封易禮時，她並未立刻選擇相信。
然而在她看見他極致的冷漠時，她又動容了。
漂亮的眼眸看向男人，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某些決定，問：
“還有一件事。”
“霍炎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
她一字一句，字字有力。
“封易禮，是不是你？”
男人指尖的菸灰掉落，鏡片上泛著微黃的燈光。
晚檸看不太清鏡片下是副怎樣的眸子。
只覺溫暖的夏日，有層寒霜漫延過來。
她拉了拉被子。
男人遲遲沒有動作，剛抽了一口的煙，自燃掉半截。
隨後，他苦澀的哼笑一聲，食指彈了彈菸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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