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陸小鳳猛地坐直了身子,哪怕這不是他想聽的“陸有期”的訊息,也忍不住心頭一震,連一向淡定的花滿樓,都下意識地合上了手中的摺扇,攥住扇柄的手不由發緊。
陸小鳳成名比李尋歡晚了些,一直遺憾沒能親眼見一見當年“小李飛刀”的絕世風采,如今乍聞他歸來的訊息,焉能不喜?
若能會一會這位小李探花,哪怕只是喝上一杯酒,也不算白在江湖走一遭。
若是緣分夠深,能交上這麼個朋友,那當真是不虛此生了。
“訊息當真?”陸小鳳往前湊了湊,“他這一去十年多,如今怎的突然回來了。”
百曉生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千真萬確。我派去關外的人傳回信,說李尋歡已從塞北動身,走的是往年商隊常走的茶馬道,估摸著不出一月,就能到保定。”
一旁的花滿樓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李探花當年因龍嘯雲之事心灰意冷,才遠走關外。如今肯歸來,想來是心結已了。只是……”
他話沒說完,卻也不必多說——十多年過去,中原江湖早已不是當年模樣,李尋歡這一回來,未必能安安穩穩。
幾人沉默了一瞬,轉移話題。
百曉生不知是真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無論陸小鳳如何打探,硬是不再吐露關於陸有期的半個字,把陸小鳳氣的嘴角繃不住的往下撇。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虛偽客套,一旁的薛冰早坐不住了。
薛冰可不在乎什麼李尋歡還是李作樂的。
她本就不是耐著性子聽人磨嘴皮子的性子,這會兒雙手撐著桌沿,裙襬下的紅色貓頭鷹繡鞋輕輕蹭著地面,一雙杏眼瞪得溜圓,盯著陸小鳳的後背都快冒出火來。
終於,她“啪”地一下放下手中的茶盞,清脆的聲響讓屋裡的閒聊戛然而止。
“陸小鳳!”她聲音裡裹著點嬌俏的火氣,像顆剛剝殼的糖蒜,甜裡帶辣,“你前兒拍著胸脯答應我的,今兒要陪我去逛江南的花市,說晚了枝頭的桂花就要謝了!怎麼這會兒倒跟人聊上沒完了?”
她眼神掃過桌上涼了半截的茶,又瞪了眼百曉生,半點沒給留餘地:“這位兄臺,要聊天也挑個時候啊!”
她可不在乎什麼朋友不朋友的,更鮮少在外人面前給陸小鳳面子。
百曉生扭過頭,直著眼睛,瞪著薛冰,又笑道:“你帶來的這小姑娘當真是標緻,就像朵水仙花一樣,一捏就能捏得出水來。”
薛冰的臉被他這麼一誇,微微的紅了。
紅得就像是春天裡的桃花,紅得就像是水蜜桃。
她攥了攥裙襬,火氣一下子消了大半。
陸小鳳被她方才的直白懟得哭笑不得,這會兒見她羞紅了臉,又覺得好笑。
他伸手想去揉她的頭髮,指尖剛碰到髮梢,卻被薛冰偏頭躲開,還順帶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哪還有半分怒氣,分明是情人間的嬌嗔。
他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一旁含笑不語的花滿樓,又衝百曉生使了個眼色,語氣滿是妥協:“你看,這隻母老虎可等不及了。要不這樣,日後我們有空再聊。”
薛冰聽到他的稱呼,頓時高興起來,她幾步上前,親暱地挽住陸小鳳的手臂,下巴微微揚起,像只得勝的小雀兒。
江湖“四大母老虎”之一的稱呼對她來說不是羞辱,而是榮耀。
百曉生曖昧一笑,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眼神。
“真不愧是陸小鳳。”
。流風麼這是還
。黑轉然驟臉,那剎一的轉在小陸,了見看樓滿花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