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瀾的眼眶,紅了。
她沒見過陸爺爺幾次,但那位老人,總是用最樸實的方式,支援她,保護她。
“張叔,”李瀾說,聲音有些發抖,“幫我謝謝爺爺。我一定……一定做好這件事。”
“我相信您,”張叔站起來,“陸凜在師部開會,晚上可能會晚回來。他說了,讓您別等他,但……但我看啊,他還是希望您等他的。”
李瀾笑了:“我等。不管多晚,我都等。”
傍晚,林致遠來了。
這位省中醫院的院長,今天興高采烈的,肯定有什麼好訊息,,當然,他也是她人工種植專案的堅定支持者之一。
“李瀾,”林致遠坐在客廳裡,臉上帶著喜色,“好訊息。您的專案,省裡批了!”
李瀾愣住了:“批了?”
“批了!”林致遠笑著說,“省衛生廳下文,同意您承包荒山,建立“軍區中草藥種植基地”。性質是“為邊防服務”的“附屬機構”,規避了“私人承包”的敏感點。這是張師長和陸副師長共同努力的結果,當然,也是您自己的實力贏得了支援!”
李瀾的手,微微發抖。
她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從1967年第一次種紅景天,到現在,整整七年了。她一個人挺著肚子為了尋找優質的藥材,經常往藥材市場跑。
知道好的草藥,尤其是稀少的紅景天,想尋到質量好的源頭特別的難。可以說是沒有,現在還沒有像後世那樣大規模推廣人工種植,一是沒有先例,最主要的是沒有技術。
所以現在的藥材都是在山裡挖的,質量和數量都不穩定。現在,專案通過了,地有了,她也終於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林院長,”李瀾說,聲音有些啞,“謝謝您。謝謝您的支援。”
“不用謝我,”林致遠笑著說。
“要謝,謝陸副師長。他為了爭取師部的那最大的山頭,跑斷了腿,磨破了嘴。師部會議上,有人反對,他說“誰反對,就是跟邊防戰士過不去,就是跟我陸凜過不去”。這話一齣,全場寂靜。”
她想起昨晚,陸凜回來得很晚,身上帶著寒氣,只是抱著她,還沒有說上兩句話就睡著了,這是很少有的情況“。
她以為他只是日常訓練累了,沒想到,他為了她,去跟整個師部對抗。
”李瀾同志,“林致遠站起來,”手續下週就能下來。您準備準備,年後就可以開工了。桂花嫂那邊,我己經跟她說了,她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說:”李瀾同志,陸副師長是個好男人。您……您別辜負他。“
李瀾笑了:”我不會。“
晚上,陸凜回來得很晚。
李瀾坐在客廳裡,守著一桌飯菜。臘肉炒筍乾,紅燒排骨,糖醋白菜,紅燒肉,還有一鍋熱騰騰的大米飯。
她等了很久,但飯菜還是熱的,她一首把菜熱在灶上。
快九點的時候,陸凜才回來,帶著一身寒氣。
他的臉色有些疲憊,但看見李瀾,眼神瞬間就柔了。
”怎麼,這麼晚了你還沒有吃飯?“他看了眼飯桌問,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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