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很暖。
寫完,她快速合上本子,嘴角卻忍不住揚起。
過了兩天,李瀾發現枕頭邊多了件新毛衣。深藍色的,粗毛線織的,針腳不算細密,但很厚實。
“這是……”她拿起毛衣,看向陸凜。
“我讓後勤處老周愛人織的。”
陸凜正在擦槍,頭也不抬,“天冷了,你穿著。”
李瀾摸著毛衣,毛線是新的,柔軟溫暖。她試了試,大小正合適。
“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她問。
陸凜擦槍的動作頓了頓,耳根微紅:“目測。”
李瀾笑了。她把毛衣小心疊好,放在枕頭邊,想著明天就穿上。
第二天,她真的穿上了新毛衣。深藍色襯得她的臉更白,劉桂枝看見,誇道:“這毛衣好看!陸副團長給買的?”
“嗯。”李瀾點頭,心裡甜絲絲的。
但陸凜的“寵愛”不止這些。
李瀾有痛經的毛病,每月那幾天都疼得臉色發白。以前她忍著,不說。但自從那次陸凜夜裡給她揉肚子後,他好像記住了。
九月底的那天,李瀾早上起來就覺得不對勁。小腹墜痛,腰痠得首不起來。她咬著牙做完早飯,臉色己經白得嚇人。
陸凜看見了,放下筷子:“不舒服?”
“沒事……”李瀾想裝沒事。
陸凜沒說話,起身去翻抽屜,找出一個用舊軍布包著的東西。開啟,是個灌了熱水的玻璃瓶——是以前打點滴用的鹽水瓶,他不知從哪兒找來的,外面細心地纏了幾層布。
“捂著。”他把瓶子遞給她。
玻璃瓶溫熱,隔著布傳來舒服的熱度。李瀾接過來按在小腹上,疼痛果然緩解了些。
“今天別去衛生所了。”陸凜說,“在家休息。”
“不行,今天約了好幾個複診的……”
“我去跟王隊長說。”
陸凜語氣不容置疑,“你休息。”
他真的去了。不一會兒,王隊長親自來了,還帶來一包紅糖:“陸副團長說你肚子疼,這個沖水喝,暖的。”
李瀾哭笑不得。但心裡,那股暖流比紅糖水還甜。
那天她真的在家休息。陸凜把門關好,讓她在床上躺著。中午回來時,他不僅帶了飯,還帶回一包東西。
“這什麼?”李瀾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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