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凜點頭，“愛人身子不方便。”
“真是模範丈夫。”劉老師誇了一句，走了。
魚湯燉了整整一上午。陸凜守在爐子邊，時不時攪一下，怕糊底。燉好了，他盛出一碗，端給李瀾。
湯很白，像牛奶，上面飄著蔥花。李瀾喝了一口，鮮得眉毛都要掉了。
“好喝。”她說。
“那就多喝點。”陸凜又給她盛了一碗。
中午，林淑儀來了。看見桌上的魚湯，她笑了：“我兒子會燉湯了？難得。”
“媽，您嚐嚐。”陸凜給她盛了一碗。
林淑儀喝了，點頭：“火候不錯，就是鹽放少了點。孕婦不能吃太鹹，但也不能沒味。”
“我記住了。”陸凜認真地說。
吃過飯，林淑儀拿出一個小包袱，開啟，裡面是一堆小衣服、小被子、尿布。
“這些是我準備的。”
她說，“都是新布，洗過曬過了，軟和。”
李瀾拿起一件小衣服，是細棉布的，針腳細密，領口還繡了朵小花。
“媽，您什麼時候做的？”她問。
“平時沒事就做點。”
林淑儀說，“陸凜小時候的衣服，都送人了。現在有了孫子，重新做。”
她說著，又拿出一個布包：“這是紅糖，這是雞蛋，還有這包紅棗。都收好，坐月子用。”
東西一樣樣擺出來，堆了半張桌子。李瀾看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媽，太多了……”
“多什麼？”
林淑儀說，“生孩子是大事，準備再多都不夠。陸凜，你記住了，到時候去醫院，這些東西都得帶上。”
“我知道。”
陸凜拿出一個小本子，“我都記下來了：紅糖五斤，雞蛋一百個，紅棗三斤，小米十斤，還有……”
他一條條念著，像個認真的學生。林淑儀聽著，眼裡有欣慰的光。
下午，陸凜陪李瀾去醫院產檢。軍區總醫院的婦產科人很多，排了很長的隊。陸凜讓李瀾坐在椅子上等，自己站著排隊。
排了快一個小時，才輪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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