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別怕。”
張醫生安慰她，“老司機了，這條路跑了十幾年，穩得很。”
話音剛落，吉普車突然猛地一顛，然後停了下來。司機罵了一句，下車檢視：
“輪胎爆了！”
醫療隊的人都下了車，看著癟下去的輪胎，臉色都有些難看。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手機還沒普及，只能靠電臺聯絡。
“我去附近看看有沒有人家。”
王鐵柱主動說，“也許能借到工具。”
張醫生眯著眼快速的撩了一眼。王鐵柱餘光看到心裡有了數。
李醫生你一起來吧，如果老鄉家裡只有女同志有你在也方便。
李瀾跟著他和另一名偵查兵一起。雪地裡的腳印很快被覆蓋，三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王鐵柱看著李瀾走著艱難。“李醫生，你們待在這兒，我去前面看看，很快就回來。”
王鐵柱想了想把自己的棉大衣脫下來給她。“穿上吧，凍感冒了就麻煩了。山裡狼多，您別亂跑。”
李瀾看著懷裡的棉大衣，再抬頭只見他的背影快速的消失在雪霧裡，心裡有些不安。
就在這時，她聽見身後有動靜，回頭一看，一個穿著棉袍子的老人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把獵槍。
“你們是誰？”老人的漢語不太流利，但眼神很銳利。
“我是省中醫院的醫生，來邊境巡診的。”李瀾連忙解釋，“我們的車爆胎了，需要幫忙。”
老人打量了她一會兒，點點頭：“跟我來。”
二人沒有更好的辦法，一起來的偵查兵就給王鐵柱留下訊號跟著老人回到他的帳篷，裡面很暖和，燒著牛糞爐，瀰漫著酥油茶的香氣。
老人給她倒了一碗酥油茶，又讓老伴準備糌粑。
“你們是來採紅景天的？”老人突然問。
李瀾一愣：“您怎麼知道？”
“每年這個時候，都有醫生來採紅景天。”
老人嘆了口氣，“可惜今年的紅景天被人挖走了很多，還被撒了農藥，剩下的都不能用了。”
李瀾心裡一緊：“撒農藥？誰幹的？”
“不知道。”
老人搖搖頭，“那些人穿著黑衣服，夜裡來的，我們不敢攔。”
就在這時，王鐵柱順著留下的訊號找了過來，手裡拿著借到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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