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不用，我們用誰？難道要用那些成分好但怕死的人？”
趙建國有些為難：“處長，現在政治審查很嚴，萬一有人拿這個做文章……”
“我做主。” 陸凜打斷他，說出的語氣是不容置疑的。
“通知王鐵柱，明天來師部報到。如果有人問，就說是我特批的。出了問題，我負責。”
“是！”
趙建國鬆了口氣。他就知道，處長會這麼做。在陸凜眼裡，能力和忠誠，永遠比成分重要。
陸凜喝了口茶，溫熱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舒服了些。
他走到地圖前，目光落在邊境線上，像鷹隼鎖定了獵物：
“趙參謀，今晚的‘夜鷹行動’，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趙建國立正，聲音洪亮。
“偵察連一排己經就位，化裝成採藥的山民，攜帶簡易通訊裝置。群眾巡邏隊也組織起來了，一共十二個人，都是可靠的老獵戶。”
“好。” 陸凜看了看錶。
“通知他們，晚上八點準時出發。記住，我們的目標是摸清對方偵察分隊的活動規律，不是抓人。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交火。”
“明白！”
趙建國離開後，陸凜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窗外的雪還在下，整個世界一片潔白安靜。
但他的腦子裡卻在高速運轉 —— 邊境態勢、兵力部署、情報網路、後勤保障…… 千頭萬緒，都需要他這個作戰處長來統籌。
電話響了。是家裡打來的。
“喂？” 陸凜接起，聲音不自覺地放柔。
“陸凜，是我。”
李瀾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擔憂，像羽毛輕輕拂過他的心。
“雪下得這麼大，你晚上能回來嗎？”
“儘量。” 陸凜說，他不能告訴她實情，只能儘量讓語氣輕鬆。
“不過今晚可能有任務，如果回不來，你別等我，早點睡。”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又要有任務？”
“嗯，常規巡邏。” 陸凜撒了個謊，他不想讓她擔心：
“別擔心，在省城附近，不遠。”
實際上，今晚的 “夜鷹行動” 雖然是在我方境內，但靠近邊境線，隨時可能遭遇對方人員，危險重重。
“那你注意安全。一定要按時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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