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安似乎聽懂了媽媽和爸爸的話,咯咯地笑起來。
胖乎乎的小手伸出去,拍在玻璃窗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溼手印。
陸凜和李瀾都笑了,屋裡滿是溫馨的笑聲。
“今天有什麼安排?” 陸凜問。
“上午去醫院交年終總結,下午回來包餃子,晚上咱們一家人吃團圓飯。” 李瀾溫柔的說。
“媽說了,陽曆年要好好過,辭舊迎新。”
陸凜點點頭。部隊裡向來重視陽曆年,這是新一年的開始,要總結過去,規劃未來。
他看著妻子溫柔的側臉,心裡盤算著,等忙完春季演習,一定要好好陪她們娘倆。
“對了,林主任昨天找我談話了。” 李瀾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亮晶晶的。
“說什麼了?” 陸凜看向她。
“說我的紅景天研究,雖然不能大張旗鼓地宣傳,但臨床效果擺在那兒,大家都看在眼裡。”
李瀾的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喜悅。
“衛生局那邊有人私下跟林主任說,我的工作‘方向對、方法活’,只要繼續低調做臨床,不搞形式主義,就不會有問題。”
陸凜心裡悄悄的鬆了口氣。
他知道,這半年來李瀾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 既要照顧孩子,又要堅持研究,還要應對各種審查和質疑。
現在能得到這樣的認可,太不容易了。
“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中還要好。” 他認真地說。
“還不是有你在背後給我撐腰。” 李瀾的臉有些紅,低下頭。
“如果不是你支援我,我可能早就放棄了。”
“你救了那麼多人,這是你應得的。” 陸凜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正說著,懷安突然 “啊” 了一聲,小嘴撅起來,又開始流口水。
李瀾連忙拿出手帕給他擦乾淨,笑著說:
“這小傢伙,要長牙了,最近總流口水,還愛咬東西。”
她輕輕摸了摸兒子的牙床,“硬硬的,應該快冒出來了。”
“有你在,我不擔心。” 陸凜寵溺著看著她說。
這句話說得自然,卻帶著滿滿的信任,讓李瀾心裡暖暖的。
上午九點,李瀾準時到了醫院。
資料室裡,小周己經把病歷都整理得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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