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一邊給懷安夾包子,一邊輕聲問。李瀾愣了一下,慢慢咀嚼著嘴裡的食物,嚥下去才說:
“一開始有點,後來就好了。各人有各人的命,我的命就是這樣,接受就好了。”
王老師看著她,眼神里有讚賞也有心疼:
“你能這麼想就好,但也別什麼都自己硬扛。生孩子是大事,到時候一定要叫我,我陪你去醫院。我年輕時在鄉下幫人接過生,張嫂子、劉嬸子家的孩子都是我搭的手,有經驗。”
李瀾的眼眶瞬間熱了,連日來的堅強彷彿在這一刻被擊潰:
“王老師,我……。”
“別說客套話,吃飯吧,包子涼了就不好吃了。”
王老師打斷她,又給她夾了個包子,把話題引到懷安身上,“懷安多吃點,長得壯壯的,以後保護媽媽和妹妹。”
飯後,李瀾要幫忙洗碗,王老師堅決不讓:“你坐著歇會兒,走了那麼多路,還懷著孕。”
她麻利地收拾碗筷,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我那兒有些舊毛線,想給肚子裡的寶寶織件小毛衣,你別嫌棄。”
“不會,感激還來不及呢!”
“那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你喜歡什麼顏色?粉色怎麼樣?女孩穿好看。”
“不用麻煩您的……。”李瀾還想推辭。
懷安卻搶先喊:“妹妹穿粉色!好看!”
王老師笑著拍板:“就聽懷安的,粉色!”
李瀾看著一大一小的模樣,終究不再拒絕,輕聲說了句:“謝謝您,王老師。”
下午,李瀾帶懷安回家午睡,孩子玩累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她坐在床邊,看著兒子熟睡的小臉,又輕輕摸了摸肚子,下午產檢時的孤寂感漸漸被這份煙火氣驅散。
窗外傳來王老師哼歌的聲音——是《洪湖水浪打浪》,調子悠揚,想來是己經開始織毛衣了。
她起身走到書桌前,拿出紅景天研究筆記。
她此前便一首在琢磨紅景天的藥用價值,今天在醫院得知自己貧血,等待化驗結果時,一個念頭突然在腦海裡萌生:
紅景天能促進血液迴圈,理論上可增加血紅蛋白含量,或許能搭配當歸、熟地等溫和的中藥,做成適合孕婦的補血劑。
這個想法讓她精神一振,既可以解決自己貧血又缺補養的難題,若試驗成功,還能幫到其他有需要的孕產婦和貧血者,也算不負她研究紅景天的初心。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陽光從西窗斜射進來,照在桌面上,暖洋洋的。
寫著寫著,她忽然停下筆,看向牆上陸凜的照片——照片裡的他年輕爽朗,眼睛裡滿是光。
“陸凜,我想你了!”她輕聲呢喃。
“我想試試用紅景天配當歸、熟地做補血劑,咱們家這個月肉票用完了,吃藥補不起,這個法子或許可行。”
照片裡的人自然不會回應,但李瀾彷彿看見他笑著點頭,就像以前每次她有新研究想法時,他總是第一個支援她。
。間行裡字進融都,許期與念思的有所把,寫書頭低新重,角彎了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