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李瀾拉住他，“別衝動。她是華僑，有身份，你不能……”
“我能，”陸凜打斷她，眼神冷得像刀，“她動我，沒關係。但她動你，動我的孩子，動我的家………，你就要做好能承受的準備。”
他轉身往外走，李瀾追上去：“陸凜！”
他停下來，回頭看她。
“我跟你一起去，”李瀾說，“這是我的事，也是你的事。我們一起面對。”
陸凜看著她，眼神軟了一些。
“好，”他說，“一起去。”
城郊招待所，司徒玥的房間。
她坐在床邊，手裡捏著一杯茶，嘴角帶著得意的笑。
信己經送出去兩天了，她等著看效果。等著看李瀾和陸凜互相猜疑，等著看這個完美的家庭出現裂痕。
門被敲開。
陸凜走進來，身後跟著李瀾。他的臉色冷得像修羅，眼神像刀，像是要把她千刀萬剮。
“司徒玥，”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警告過你，別讓我再看見你。”
司徒玥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僵，但是她強忍著看著他。
“陸副師長……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陸凜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只是編造謊言，挑撥我的家庭？只是暗中調查我的妻子，用三年前的正常往來，編織骯髒的故事？
你誣衊高階軍官，侮辱軍屬，我想後果你應該清楚。”
他的聲音提高，帶著壓抑的怒火：“司徒玥，你知道周承禹是誰嗎？”
司徒玥發抖：“是……是你的戰友……”
“他是我的兄弟！”陸凜的聲音像雷霆。
“我託他照顧我的妻子，他做到了，這時一個軍人在履行諾言。可是你把他說成什麼？你是在對國家所有軍人的質疑！”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冷：“但這不代表，他和我的妻子有任何不正當關係。李瀾是我的妻子，從始至終都是。我信她，就像信我自己一樣。”
司徒玥的眼淚，掉了下來：“陸凜，我……我只是不甘心……。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
“不甘心？”陸凜冷笑。
“你入戲太深了吧？這兩年，為了國家出生入死，我感激你。
但感激不是愛情。我陸凜這輩子，只愛一個女人，就是李瀾。你不甘心，是你的事。但你動她，就是動我的命。”
他轉身，拉著李瀾的手，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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