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將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拿開，語氣沒有責怪，也沒有委屈：“以後我不會再來了。你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Piano。”
她拿起自己的東西，轉身離開。
房門輕輕合上，偌大的客廳重新陷入寂靜。
溫敘白站在原地，手臂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Piano走到他身邊，用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手，他卻許久沒有反應。
過了一會兒，手機的讀屏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
溫敘白摸索著開啟顧笙的聯絡方式，向她轉賬三千元，沒有留下任何解釋。
顧笙走出小區不久，便收到了轉賬提醒。
她看了一眼螢幕，收下錢，只回復了兩個字。
【謝謝。】
訊息傳送成功以後，溫敘白沒有再回復。
與此同時，醫院的高階病房裡，季景揚正靠在床頭，聽幾個朋友討論輪船上被偷襲的調查結果。
有人坐在病床前，有人倚在門邊，病房裡看似輕鬆，氣氛卻並不愉快。
“己經查清楚了。”其中一人收起手機，神色嚴肅，“具體是誰做的還在查，不過大機率和季家的死對頭有關。”
季景揚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繼續查。竟然敢買兇殺人到我這裡，總要付出代價。”
“這件事交給我們。”另一名朋友笑著轉移話題，“不過比起這個，我們更好奇救你的那個女生到底是誰。聽說還是個小有名氣的美女主播，長得挺漂亮？”
“能冒著生命危險救下你，這姑娘跟以前那些只會往你身上貼的女人確實不一樣。”
季景揚想起昏迷前看到的那張臉，嘴角微微揚起。
確實不一樣。
他還記得顧笙急中生智把他抵在牆上，她遮住他的臉，兩個人嘴唇靠的很近。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竟會從一個女孩身上感受到被保護的滋味。
“人家救了我，我當然要好好感謝。”季景揚說道。
坐在窗邊的朋友接話：“那個女孩是不是叫顧淺茉？我看過她的首播。”
“不是顧淺茉。”季景揚糾正道，“是她姐姐，叫顧笙。照顧的顧，笙簫的笙”
“顧笙？”
另一個人驚訝地睜大眼睛：“我好像在網上看到過她。是不是那個身材很胖、臉上還有疤的女生？她和顧淺茉的合照之前傳得挺廣，網上對她的評價似乎不太好。”
季景揚抬起眼：“什麼評價？”
那人將網上流傳的照片和評論大致說了一遍。無非是嘲笑顧笙的身材和長相，說她故意蹭妹妹的熱度，甚至還有人懷疑她藉著唱歌賬號接近顧淺茉曾經的榜一大哥。
季景揚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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