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拿出手機，在搜尋框裡輸入“德國教堂”，很快找到了一組科隆大教堂的照片。
她將圖片放大，仔細看了看：“教堂外面是深灰色的石牆，正中央有一扇很高的拱形門。牆上雕刻著很多人物和花紋，用手摸上去，應該能感覺到一層層凹凸的紋路。”
溫敘白握著木製掛件，輕聲問：“裡面呢？”
顧笙向下滑動頁面：“裡面有兩排很高的石柱，盡頭是彩色玻璃窗。陽光照進來時，地面會出現紅色、藍色和金色的光。”
她說到這裡，聲音微微停頓。
溫敘白沒有生氣，只是側過臉：“還有嗎？”
“還有一架很大的管風琴，幾乎佔滿了整面牆。彈奏的時候，聲音會從高處傳下來，在整個教堂裡形成迴音。”
“原來是科隆大教堂。”溫敘白摸著掛件上的紋路，“以前有位德國鋼琴家邀請我過去演出，可惜當時沒有時間。”
顧笙收起手機：“你以前不是經常出國演出嗎？”
“沒有你想象得那麼多。”溫敘白松開緊握柺杖的手，“練琴、比賽、準備演出，每天的日程都排得很滿。即使去了國外，也往往演出結束就回來。”
“那以後有機會，你可以自己去聽一聽。”
溫敘白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像以前那樣反駁。他微微抬起臉，唇邊第一次浮現出輕鬆的笑意。
“謝謝你，顧小姐。”
顧笙看著他的笑容，稍稍怔了一下：“我只是照著網上的介紹念給你聽，不用謝。”
“至少你願意說給我聽。”
孩子們的笑聲再次從旁邊傳來，溫敘白將木製掛件收進口袋：“我下午來接Piano。”
“好。”
溫敘白拄著柺杖離開。顧笙站在原地看了幾秒，轉身帶Piano繼續訓練。
下午，顧笙剛給Piano梳完毛，放在桌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她低頭看見陳銘的名字，擦乾手上的水，接通電話：“找我有事？”
“晚上見一面。”陳銘那邊傳來關門的聲音，“七點，還是上次那家咖啡店。”
“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裡說？”
陳銘沉默兩秒：“見面再說。”
電話隨即被結束通話。
晚上七點，顧笙準時走進咖啡店。
她穿著一條淺色修身連衣裙，柔軟的布料貼合著身體，將腰部新出現的曲線勾勒出來。連續幾次升級以後，她己經不像過去那樣臃腫，裸露在裙襬下的小腿也纖細了不少。
陳銘坐在靠窗的位置，抬頭看見她時，手裡的咖啡停在半空。
顧笙走到他對面，拉開椅子：“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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